十几天的工夫,学堂就已经建好了,大家听说,只要是大桥村的人,他们的亲戚家的孩子想要送来学堂,也是可以的。
这一消息一出,和大桥村有亲戚的人,顿时就羡慕了。
不少人已经动了心思,现在和大桥村没有亲戚,嫁个姑娘过去,不就沾亲带故了?
因此,大桥村的男子们和姑娘们说亲,也是格外的顺利,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成了好几对了。
“师父,这学堂往后要是出个秀才,那可真是不得了。”姜荷啧啧感叹着。
这才只是一个学堂呢。
往后学堂出了秀才、举人老爷,那些想和大桥村结亲的人,不得疯了一样,往村里塞姑娘啊?
“几年之后,大桥村肯定要翻几倍人口。”胡郎中斩钉截铁地说着,文老爷子是谁?
那可是当世大儒,他教出来的孩子,只要不是蠢到家,一个秀才,还不是手到擒来?
搓糖丸也不容易
学堂开学的第一天,姜荷特意去凑了一个热闹。
乖乖,大家可真舍得,看那大大小小的孩子,六七岁的居多,十岁左右的也有,比如姜青他们,就正好是这个年纪的。
姜荷看到了不少的熟面孔。
“怎么,你也想去学堂?”胡郎中挑眉。
“不去。”姜荷摇头,她怎么也算是大学毕业了,跟着一群小p孩学习,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再说了,该懂的她没少懂,为什么要去找罪?
“师父,你昨天布置的千字文,我能背下第一页了。”姜荷岔开话题,立刻将师父教她的功课背了。
胡郎中闭眼聆听着,小丫头软糯的声音甜兮兮的,背得流利通畅,一点都不磕巴,他感慨着,要是小丫头是男子,日后必当是前途无量。
胡郎中心底惋惜着,等她背完了,才继续教人体的穴位。
“师父,我给你做吃的吧?”姜荷背穴位背到头疼,很多字都太绕口了,她读一遍都费劲,更别说背了。
“学堂有饭吃。”胡郎中摸着胡子,严厉地看着她说:“荷丫头,好好学医术,往后,说不准还能像薛太医一样入宫呢。”
“薛太医是女的?”姜荷好奇地看向胡郎中。
胡郎中眯着眸子,回:“是。”
“她年纪大不大?”姜荷单手支着下巴,总觉得这位薛太医和师父有关系。
“你该问她医术好不好。”胡郎中抬手赏了她一个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