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才七天不到,就找到灵芝了,为了避免灵芝药效流失,燕九打算明天就走。
姜松一听到他明天就走,咧嘴一笑,随即道:“祝你一路顺风。”
燕九:“……”他怎么觉得姜叔盼着他走呢?
夜。
姜荷在屋子里搓药丸子,日常吃的糖丸、有解百毒的冰魄丸、有剧毒阴阳丸,小小的一粒,就能要人命,还有回魂丹,回魂丹是一滴灵液搓制而成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这回魂丹就能把你救回来,比人参吊命还要管用一百倍,最主要的是,吃下了一颗回魂丹,对身体也是能强上不少的。
大大小小的瓶子,她准备了很多,在犹豫灵液的时候,她还没装,灵液这东西没法解释来源,寻常给喝上一点,别人察觉不了,真让燕九带走,这东西,推到师父身上也不行。
隔天清早,姜荷就把这些药丸借着姜兰的手,送给了燕九。
“你之前送我家不少礼物,我爹说,我家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茶叶和药丸,就当回礼了。”姜兰这话,直接就把燕九送的礼物,说成了燕家和姜家的正常来往。
燕九拿着袋子,一想到是姜荷准备的,就十分高兴,他问:“小荷她……”
“她还忙着呢,就不送了。”姜兰说着,转身就走,只留给燕九一个干脆利索的背影。
燕九提着袋子,看着姜家高高的围墙,突然,见到围墙上,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她巴掌大的小脸趴在围墙上,朝着他挥手,看口形似乎在说:一路顺风。
能走路的张老爷子
“姜荷!”姜兰回到后院就打算跟姜荷说药已经送了的事情,看到姜荷趴在墙头挥手的样子,她着急道:“你这像什么样子!”
姜荷踩着凳子,踮起脚,整个人都趴在墙头上,看着随时都能摔下来。
“姐,我不就是告别一下嘛,就是朋友也可以告别一下的吧?”姜荷轻盈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姐,你看,这么一点高度,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
姜兰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要是让爹瞧见,肯定得训你。”
“不让爹知道不就好了。”姜荷笑嘻嘻地凑到姜兰的面前说:“姐,你今天可得帮我去买药啊。”
“不是都送人家药了?”姜兰挑眉。
姜荷回:“那还要做别的药啊,还有,张爷爷的腿治了这么久,我想调个药膏最后再敷一下,说不准,张爷爷就能站起来了。”
这几年,姜荷一直用灵液做的药在温养着张爷爷的身体和腿,要不是怕一滴灵液下去,张爷爷年迈的身体受不住,她是真恨不得直接给一滴灵液的。
张成风已经没爹娘了,她还是希望张爷爷能够身体好一些,不说长命百岁的,至少再多活个一二十年,也能让张成风尽尽孝。
“真的?”姜兰激动地看向姜荷,颤声问:“张爷爷的腿真的能好?他真的能站起来吗?”
相比姜荷为她好的想法,姜兰是真心地心疼张成风,张成风的爹娘去逝得早,是张成风的爷爷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为了养大他,他爷爷奶奶不顾及身体,张爷爷还上山打猎,省吃俭用的,一家三口才好不容易活下来。
甚至于张奶奶染了风寒,没有钱去治病,硬生生地被一场高热带走了性命,最后只剩下张爷爷和张成风相依为命。
如果张爷爷的腿真的能治好,成风一定很高兴。
“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姜荷扬起笑容,感受到姜兰的高兴,她觉得这几年一直为张爷爷调养身体是对的。
“我现在就去买药。”姜兰激动地转身就跑。
姜荷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姜兰离开的背影,她抿了抿唇说:“姐,你带钱袋了吗?”
“金玲,你替我走一趟,把钱袋子送给我姐。”姜荷回房拿钱袋子给了金玲。
晌午不到,姜兰就把药买了回来。
姜荷也没耽误,当天下午,就把药膏做出来了,一副药膏加了一滴灵液,一共做了十副药膏,她细心地告诉姜兰怎么用,注意些什么,才让她把药膏带走。
“小荷,我……”姜兰看着这十副药膏,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姐,真受不了你,我们是亲姐妹。”姜荷催促道:“你拿去给未来姐夫吧,我要弹琴了。”
“小荷,姐谢谢你。”姜兰郑重地说着,她提着这一袋子的药膏就去找张成风了。
两个人已经是未婚夫妻,中秋前就成亲了,姜兰去张家的次数也不少,今天的她,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她激动地说:“成风,张成风。”
“小兰,怎么了,跑得这么快?”张成风在准备着做酒席的柴满身大汗呢,看到姜兰,先前的疲惫好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唯一盼的,就是快点将她娶进门。
“张爷爷的腿……”能治好了。
姜兰后面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我小妹又做了十副药膏给张爷爷敷一下。”
张爷爷的腿,都已经十几年不能站起来了,万一这药没用,那可尴尬了。
因此,姜兰改变了一下说法,若是张爷爷的腿好了,重新站起来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没有站起来,张爷爷也不会失望。
不会的,小妹说能站起来,就一定能站起来。
“谢谢你妹妹,我这腿都坏了十几年了,站不站起来,我已经不在乎了。”
张爷爷慈眉善目的,笑起来特别的和善,这几年张家的日子改善了,不仅不用为银钱担心,还做了新房子,张成风马上还要成亲了,张爷爷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