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身上虽然没有官职,可他身后,是燕家和皇上。
旁边的那名男子,倒是不认得。
燕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问身旁的张成风,说:“成风,要不要比钓鱼?”
“我,不怎么会钓鱼。”张成风有些紧张,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看起来身份不低。
燕九连理都不理,会不会不好?
“燕少爷,正巧,我新得了一套鱼竿,不如送燕少爷?”唐远面带笑容,讨好地说着,随即让下人把他新得的鱼竿拿了出来。
张成风:“……”
热脸贴冷屁股,怕就是形容现在的情形了。
“行了,唐远,你的鱼竿还能比燕九的好?”顾云西是武将,一掌拍到唐远的肩头上,疼得唐远咬牙,可眼前这些,都是得罪不得的,他笑着说:“是是是,燕少爷的姐夫可是威远侯。”
威远侯对官场上没什么兴趣,反而喜欢木工,当然,不是普通的木工,而是能工巧匠,制作出来的东西,件件都是精品,京都的人,可是趋之若鹜呢!
他就是捧着大把的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到。
“我说你们也太无聊了,到船上应该听着小曲,赏着美景才好,钓什么鱼啊。”顾云西是最没耐性的,他宁愿跳下湖去抓鱼,也不愿意坐在那里,老僧入定似的,半天都钓不上鱼。
燕九看了他一眼,说:“林小姐也来了。”
顾云西:“……”他就爱听个小曲,难道这也错了?
……
船舱里,姜荷姜兰还有林知欢,再加上刚到了楚云舒,四个女人在一起,倒是话特别的多。
姜兰本来想带一起来的,但坐船,又担心墩墩年纪太小,方翠英主动将墩墩留下来。
自有了孩子之后,姜兰和张成风倒是鲜少有这么惬意的时光。
“你们知道吗?西西湖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楚云舒自小在京都长大,京都的一草一木,她都格外地熟悉。
在家里憋了许久,这会好不容易出来了,身子也没有半点不适,春风拂过,湖上的景色十分的优美。
相请不如偶遇
“不知道。”姜荷摇头,满打满算,她第二回来京都,西西湖都是第一次来,哪知道什么西西湖传说。
姜兰就更不知道了,第一次来,哪知道什么的传说。
林知欢倒是隐约知道,说:“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吧?”
“对。”
楚云舒说起这个,眉飞色舞的,说:“相传,很久以前,有一位西西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家中极为的富有,她才华横溢,上门求娶的人,连门坎都快踏破了。”
“后来呢?”林知欢问,她只隐隐听说,并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发生的。
“该不会是这位西西姑娘,爱上了一位穷小子吧?”姜荷眨了眨眼。
楚云舒睨了她一眼说:“你就别瞎猜了。”
姜荷摸了摸鼻子,大概知道剧情了,后世这样的电视剧,小说并不少见。
“这位西西姑娘在一次出门游玩的时候,被一位公子所救,从此,对这位公子一见倾心。”楚云舒的文字表达能力非常的强,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讲得如泣如诉的,就好像身如亲临一般。
正如姜荷所说,这位公子是寒门子弟,家中贫寒,读书却颇有天赋。
西西姑娘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和这位寒门公子在一起,西西姑娘倾尽所有,盼着寒门公子高中之后,能够夫妻同回娘家,一家团圆。
可惜,寒门公子虽争气,高中了状元,却另娶了公主。
西西姑娘赶到京都的时候,气得直接吐血了,就在这西西湖上,西西姑娘与寒门公子见了最后一面,寒门公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发西西姑娘离开,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戳着西西姑娘的心窝子。
楚云舒讲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时,就像是亲临现场一般,说得绘声绘色的,把大家都说得气愤极了,恨不得拿把刀,将这位寒门公子给狠狠地剜上一刀。
“不是人!”姜兰气愤地说。
林知欢:“忘恩负义。”
“后来,这位西西姑娘十分有魄力,当场与寒门公子恩断义绝,纵身跳入了这西西湖中,再后来,百姓们就将这湖叫为西西湖了。”
楚云舒的话,还没说完,姜兰焦急地问:“那寒门公子就没一点事吗?西西姑娘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
楚云舒浅浅一笑,风扬起她的长发,她说:“西西姑娘的死固然可惜,可是寒门公子可是半点都没讨好,那位公主就在外头,将这事听得清清楚楚的,公主气坏了,寒门公子娶不上公主不说,连命都搭上去了。”
“死得好!”
姜兰就差拍手叫好了。
姜荷单手支着下巴,对于这种故事,可没少听,她总结道:“所以啊,女人拼尽一切待男人好,还叛逆地和爹娘决裂是最不正确的事情了,如果西西姑娘没有和娘家决裂,那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不是,爹娘说不好的人,一定不好。”姜兰笃定地说着,她现在很幸福,且不说她和张成风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就冲爹娘为她的这一份心,她也很满足。
爹娘并没有因为姜家变好了,就给她选一个富贵人家。
姜兰很清楚,她和小荷不一样,小荷聪明有本事,而她,除了一手做饭和打猎的手艺之外,什么都不懂,真要嫁进富贵人家,还不得被人家吃得骨头都不剩?
现在嫁给成风,夫妻和睦,成风待她极为尊重,事事以她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