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闯没觉得大逆不道,笑了:“你小子。”
又问:“揍了,爽吗?”
姜落哼:“爽什么。”
那两狗东西上一世拿了他整整一百万。
姜落想想也想抽自己:毛病了,给他们钱。
王闯招呼:“不聊了,不聊这些了,没意思。聊点有意思的。”
跟着便说:“昨天舞池里那个短头的女孩子,跳得真辣呀。”
姜落好笑:“辣你个头。”
又劝:“收收心,别飘,别野,以后遇到好姑娘,正经去追,追到了结婚。”
王闯抬手,手臂往脑后一垫:“我知道,我逗你的。”
姜落哼:“滚蛋。”
两人先去找修车厂修车玻璃。
车空,没货,都卖完了,在等温城那边货。
于是修完车,中午,两人去吃牛排,吃完牛排找了个街机厅,车停路边,两人下来,进去打了一下午街机。
打街机的时候,姜落的BB机时不时还要响一响,姜落看了,暂时没多管,该打街机打街机,直到霍宗濯的电话打了过来。
姜落去了隔壁烟酒店,给了老板一块,借用座机。
拨过去,很快通了,电话那头传过来的霍宗濯的声音温温和和的,还带着笑:“还在卖娃娃?”
“没。”
姜落趴在玻璃柜台边,没个正形。
“娃娃都卖完了,玩具厂那边还没新货过来。”
“我和王闯找了个街机厅,两人在里面打街机。”
霍宗濯:“街机厅没空调吧?”
姜落:“肯定没啊,空调多贵,有电风扇。”
霍宗濯关心道:“很热吧?”
已经六月了。
姜落的语气又随意又张扬:“热就热,又不干活儿,反正在玩儿,好玩儿就行,管不了那么多。”
霍宗濯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姜落问:“你在哪儿呢?”
霍宗濯:“昆明。”
姜落:“怎么跑那儿了?”
霍宗濯:“现在在调全国的日用品,还不够,就跑得稍微远了些。”
姜落:“飞机那么贵,你拿日用品换,有得换的。”
两人有的没的地聊着,时间有点久了,烟酒店的老板有意见,姜落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五块,丢过去,老板拿了钱,随他打了。
挂电话前,霍宗濯说:“晚上你和王闯去华亭吧,我在华亭帮你订一桌,你们去吃,六月了,丝瓜都上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