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过了两天,王闯从金陵回来了。
他没提前打招呼,也没打电话,直接回的公司,回来得不声不响。
姜落正在办公室的人台前设计衣服,门突然推开,他转头抬眸,就看见有段日子没见的王闯几步跨进,登台演出似的,冲办公室内张开双臂,一副“老子回来了”的架势。
姜落一下笑了:“飞回来的?”
王闯拿手一拍胸口,豪迈的:“搞定了!通通搞定!”
“咱的牌子,能进金陵的商厦了!”
“ok!通通ok!”
姜落笑损:“瞎瑟。”
他放下手里的大头针,插人台的布料上,上前,向王闯伸出手。
王闯也伸手,两人默契地击了一掌,又靠近,相互碰了碰肩膀。
姜落不吝啬夸赞:“可以么。”
王闯瑟:“那是!”
姜落站在王闯面前,打量他,见王闯比去的时候瘦了些,心里有数,说:“不会那么容易的,这次去,没少看脸色吃苦头吧?”
“怎么可能。”
王闯根本不承认:“你厉害,我怎么也不能比你差太多。”
他人高高地站着,胸挺着,下巴也抬着,目光睥睨,嚣张的样子,“走,华亭去,给我接风。”
“行,给你接风。”
姜落吊着唇角笑。
就这样,时隔两周,王闯带回了搞定金陵商厦的好消息。
一高兴,王闯也邀了公司几个同事,大家一起去华亭。
到华亭,弄了个包厢,大家开开心心吃饭,有说有笑,十分热闹。
王闯也聊了很多他在金陵时候的事情和见闻。
当时私下里,坐在一旁的薛会计就对姜落低声说:“咱王老板这是报喜不报忧呢。”
姜落心道谁不是如此。
人前,谁会提不好不开心的事?
谁不要面子?
姜落心知这么多人在,王闯不会聊不好的事。
或许私下里,王闯都不会和他多提。
果然,在华亭的包厢,王闯牛都吹上天了,其他什么都没说。
饭局散了,离开华亭,上了姜落的车,王闯还是没有开口。
王闯只是乐呵瑟之后,默了片刻,淡淡说了句:“白酒真特么难喝。”
“太难喝了。”
姜落便知道了,去金陵,见那边商厦的人,王闯没少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