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分了?”
霍宗濯伸手,把包好的又一个递过去,姜落张嘴,他把烤鸭送进姜落嘴里,回:“没谈过,实在没空。”
姜落点头,却说:“女人总有过吧?”
咳。
霍宗濯差点呛一口空气。
姜落看向他,霍宗濯也看姜落,姜落吃着烤鸭,眨眨眼,眼睛跟着默默瞪大,眼神:不是吧,这都没有啊?
处?
姜落笑了,大咧道:“你真不行啊?”
果然上一世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霍宗濯淡定的:“没有就没有,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姜落吃着烤鸭,探究又八卦的神情:“你没有需求吗?”
霍宗濯撩了撩眼皮,见姜落是真的好奇、想知道,拿起没切片的鸭腿,塞进了姜落嘴里:“不是什么都一定要知道。”
姜落嘴里塞着鸭腿,默默闷笑。
再想到上一世霍宗濯身边也一直没人,怕不是三十多岁了也还“处”着,姜落笑得更欢了。
直到霍宗濯见他笑,说了句:“需求是留给喜欢的人的。”
姜落听见了,渐渐不笑了,吃鸭腿。
他点头,认可道:“你说的对。”
他上一世纯纯瞎搞。
“要睡就睡喜欢的。”
姜落直白地说了出来。
霍宗濯无奈:“中国人讲求婉约。”
什么睡不睡的,“不用讲这么露骨。”
姜落才不管什么婉约不婉约、露骨不露骨,说:“那你都自己动手啊?频繁吗?”
霍宗濯想把桌子一角掰下来塞姜落嘴里堵住他的声音。
“吃你的鸭子吧!”
霍宗濯瞪过去。
姜落边咀嚼边笑,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偏偏他又白又好看,这个样子,只让人觉得他笑得灿烂明亮,格外的英俊。
霍宗濯看着,牙痒,又想扇他屁股,又想把人抱在怀里疼。
十一月底,薇兰尼朵先后在先施和大新开设专柜。
差不多的时间,第二丝绸厂,工人们开始决定去留。
姜建民和章香萍先去的办公室,同一天,晚些时候,王军伟和白婷也去了厂长办公室。
不同的是,姜建民和章香萍选择了留下,签聘用合同,继续在改制后的丝绸厂做工人;
王军伟和白婷则签了字,拿了买断工龄的钱,选择一起离开丝绸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