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民嘴里叼着烟:“他不说他来么,反正会来。”
又说:“你红包给他包了多少?”
章香萍:“五百。”
姜建民马上瞪眼:“你有毛病?他一个学生,过年的红包要这么大吗?”
章香萍看他:“那你说多少?一百?两百?比赵家那边少,你拿得出手啊?”
姜建民:“我是他亲老子,有什么拿得出手拿不出手?儿不嫌弃母丑,狗不嫌弃家贫,他还能嫌我给得少?”
“他敢!”
“腿给他打断!”
苏城老宅,除夕夜前一天,母亲本想让霍宗濯带姜落在平江路和附近转转,逛逛玩玩,怕家里无聊,让姜落觉得没意思。
结果姜落见家里有麻将,就拉上赵阿姨一起,四个人一桌,打麻将,同时边打麻将边嗑瓜子边聊天,又乐呵了一天。
期间,打着麻将,姜落没头没尾地突然问了霍宗濯一句:“你说政府一般会有对各个区或者各个乡镇的什么扶持吗?”
霍宗濯看着面前的牌,反问:“你是说哪种扶持?”
姜落:“经济上的,钱上面的。”
霍宗濯想了想:“政策扶持有可能,比如你来开工厂,当地少收你的税。”
“钱上面?”
“什么意思?”
姜落看看他:“打钱,直接给钱。”
霍宗濯摇头:“不太可能。”
“各地政府的公款都有具体用处,你来,给你钱,别人来,是不是也要给别人钱。”
姜落想了想:“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霍宗濯:“怎么问这个?”
“随便问的。”
姜落勾唇,笑笑,玩笑:“指着海城市政府给我钱,我能坐享其成,一劳永逸。”
晚上回休息的小院,姜落吃着霍宗濯给的赵阿姨炒的花生,心里默默转着:果然啊,政府给钱,根本不可能。
所以当年菊翔镇给他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背后那个人,默默帮他的人,真的存在?
除夕这天,赵阿姨准备好菜,就走了,回家和家人过年。
中午是霍宗濯简单炒了几个热菜,甚至还有苏城当地的特色,一道松鼠桂鱼。
姜落磕着瓜子晃荡进厨房,见霍宗濯站在灶台前炒菜,稀奇道:“你竟然还会煮饭?”
霍宗濯转头看看他:“少吃点瓜子,等会儿饭要吃不下。”
姜落也不理他的话茬,自顾点头,说:“蛮好,以后煮给老婆女儿吃。”
霍宗濯瞥他:“哪来的老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