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非也主动把例如做衣服上的小花装饰物这种零散的杂活儿通通外包了出去,让周围的作坊做,借以提高工厂的制衣度。
这日,姜落刚和王闯章宁福他们开完会,商讨广告要不要继续打、出货度赶不上卖的度怎么办等问题,散会后,姜落摆在办公桌上的大哥大响了。
姜落看着报纸上升非打的广告,伸手接起:“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姜总吗,我是莫婉珍。”
姜落一顿,忙放下报纸,抬头,往后靠向椅背,惊喜道:“莫婉珍?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样,最近好吗?”
莫婉珍笑笑:“挺好的,姜总怎么样?”
“我还行。”
姜落:“你知道的,开厂么。”
又问:“怎么样,在广州?现在在做什么?”
莫婉珍温声道:“我来了广州之后,在广州这边的一个商厦做过一段时间的柜姐,也是卖品牌的衣服。”
“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广州这里服装批市场的一个姐姐,这个姐姐带着我,我自己在批市场这里租了个档口,现在在档口这里卖衣服。”
“挺好啊,不错啊,自己当老板了。”
姜落笑,继续聊:“生意怎么样?广州那里人多吗。”
莫婉珍:“不瞒你说,生意还真不错。”
“我做档口的,附近城市来广州这里批衣服的特别多。”
“广州人也多,全是外地过来打工或者做生意的。”
两人就此有来有往地聊了片刻。
“对了。”
姜落这才道:“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
莫婉珍笑:“姜总,真的谢谢你,当初我辞职出来,你既支持我,又悄悄给了我那么多钱。”
“不是那些钱,我后来也没有办法那么快租档口做自己的生意。”
“我现在在广州这里过得还不错,都是因为你的支持。”
“不用客气。”
姜落:“自己人。你给我当了那么久的店长,不是你,薇兰尼朵当时也不会卖得那么好。”
莫婉珍:“姜总才是客气了,我既然当店长,卖衣服是我的分内事,哪里用谢谢我。”
又聊了片刻,莫婉珍道:“姜总,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在我们档口的一个姐姐这里看到了升非出来的衣服。”
“吊牌印的‘圣菲服饰’,是吗。”
姜落意外:“衣服都跑去广州了?”
这么远。
莫婉珍:“是啊,这个姐姐也是报纸上看的广告,打过去去厂里要的样衣。”
“不过为什么再打电话过去订货,厂里又说暂时没货?”
姜落:“是没货。厂里现在还在扩建,厂房没完全建好,没办法投入使用。”
“目前的产能,出来的衣服有限,本地都卖不够,确实没办法把衣服销去外地。”
“最近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