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突然?觉得很冷,从骨子里渗出的冷,冷得心口都是冰的。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吃什么腐乳三花酒了。
贵省他以后都得绕着走。
他以后也不会再让霍宗濯给他带什么特产不特产了。
他特别?的后悔。
而?进了山,手机早早就没?有信号了。
姜落一下明白为什么那些人敢那么肆无忌惮了——人到?了这?里,当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扣个人算什么?
直接在这?儿杀个人,人都不用埋,谁都不会?知道。
姜落身上心口更冷了。
彻骨的冷。
天亮了,又换成了司机开,司机开了几个小时,姜落再?换去开,一开又是几个小时。
就在所有人以为还得继续这?么轮着开一晚、继续困在车里的时候,车正沿着盘绕的山路开着,突然?的,前方的视野里出现?了“阻碍”——
有高高的土堆挡住了至少一半宽的路,另一小半,有三个穿着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正挥手冲车示意。
姜落开的车,开过去,停下,看着那拦住的土堆,看着几个男人,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那三个男人则走向车,来到?车边,冲着落下的车窗,看着姜落,用带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只能进一个人,一个人。”
姜落就明白了,对方早有准备,不可?能让他带那么多人进去。
“什么情况啊?”
后面的车上,有人从车里探出头,十分不解。
男人不多言:“一个人,一个人。”
“人进,车不可?以。”
姜落便解安全带,预备下车。
赵广源从后排钻过来,伸手扣住他的胳膊,低声:“这?几个应该是警察,还带了枪。”
“他们为了钱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先过去,我们等会?儿赶过来。”
“好。”
姜落下车。
下了车,他去车屁股后,打开后备箱,里面拎出两个装了钱的重?重?的大?包,一手提一个,越过车,走向前面、土堆和男人们拦住的地方。
几个男人很谨慎,不但查看了包,还在姜落身上到?处摸了摸,没?摸出什么,才放行了。
车这?里,赵广源他们都下了车,目送姜落。
也有人过去,给拦路的三个男人递烟,假意攀谈。
姜落则在越过土堆后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一辆皮卡车。
姜落走过去,利落地把手里两个大?包甩上了皮卡屁股后面的开放式货厢,又上前,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车刚开,姜落就通过后视镜扫了眼身后赵广源他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