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奶奶必定要罚他,说不定还会让他强行把姐姐和弟弟带回家。
他不想。
他不想强迫姐姐和弟弟。
庄怡宁点头,“好,听你的!”
方驰抱着他,“那,作为答谢条件,好朋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方驰骗他,“我女朋友嫌弃我吻技不好,要和我分手,你能不能陪我练一练?”
庄怡宁喝醉酒的脑子晕晕乎乎,不理解,“这怎么练?”
方驰眼眸深沉,盯着庄怡宁泪痕斑斑的脸看了一瞬,摁着他的后脑勺,亲上去。
撬开唇齿。
庄怡宁顿时整个人傻眼,拼命推开方驰,一双眼睛裹着泪痕,愤怒瞪着他,“你怎么能亲我!”
方驰求他,“帮帮我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
警局。
徐微微面无表情坐在审讯室,将她是如何被季月芳荼毒的全过程,桩桩件件,仔仔细细全都说出来。
逃跑被电击。
自杀被关水牢。
深夜被带出去见一个又一个的合作伙伴,换过一个又一个的伺候对象,被季月芳拍下一张又一张用来勒索威胁对方的照片。
她说的平静。
对面女警听得忍不住捂住眼睛,手底下全是泪。
好可怜。
徐微微被季月芳找上的时候,才刚刚高考完。
一辈子就这么毁在这里。
得和我结婚才行
季月芳让徐微微做的事,起初徐微微年纪小,加上害怕,不懂得留证据。
后面几年,从季月芳那里隐约得知了一些有关身份的事情,仇恨促使她成长的迅速。
从被季月芳逼迫,很快成长为主动。
并且几次季月芳和大人物谈合作,都是徐微微从中周旋,帮忙拿下。
季月芳对她越来越满意,徐微微从季月芳手中拿到的消息和证据也就越来越多。
此时此刻。
全部都是呈堂公证。
季月芳本来就涉嫌命案,贺晏庭从中动作,将季月芳和她上面那位大佬一起拉下水,有政敌碾压,此刻再加上徐微微递上来的证据。
季月芳就算不是死刑,也是终身监禁。
“我只有一个要求,当年我的养父养母,并非普通车祸身亡,我想拜托你们调查季月芳的时候,能从她身上审讯一下相关事宜。”
从审讯室出来,徐微微诚恳请求。
送她出来的女警从兜里摸出一块水果糖,放到她手里,朝她笑道:“放心吧,但凡涉及到的案子,我们都会查,不会放过的。”
女警有些担心徐微微。
她实在太惨了。
被季月芳折磨的那些年,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一件残忍而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