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萧砚辞心里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但他嘴上还是硬邦邦的问：“那我的伤就算了？”
李华看着他：
“如果你一定要个说法，警方可以立刻传唤萧雪莹，正式立案调查。
到时候，就是你们萧家的家务事变成了刑事案件。”
立案查萧雪莹？
萧砚辞沉默了。
虽然证据摆在眼前，但他脑子里还是有个声音不停的跟他说：
不能伤害雪莹。
雪莹是无辜的。
雪莹是萧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是妈的心头肉。
“知道了。”
良久，萧砚辞闭了闭眼，声音透着疲惫：
“这件事我会跟家里沟通，暂时……不走法律程序。”
李华和韩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嘲讽。
“行，既然受害人选择私了，那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
李华收起文件，准备走人。
“等等。”
萧砚辞突然叫住他们，“那我妈……她被推下楼的事，怎么处理？”
李华停下脚步，表情有些玩味。
“这个案子啊？那就更简单了。现场除了信誉不够的萧雪莹，没有其他目击证人。
而且根据这几次的调查，你母亲跟萧雪莹对唐薇薇同志有极大的偏见，他们的证词可信度存疑。
所以，也是按民事纠纷处理，公安局不予立案。”
全是民事纠纷。
全是家务事。
萧砚辞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韩月看他那副死人脸就不爽，忍不住又刺了一句。
“萧团长，你与其在这儿纠结谁推了谁，不如多关心关心唐薇薇同志。
人家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作为孩子亲爹，又是要把人送监狱，又是要跟人离婚的，也不怕遭报应。”
孩子。
又是孩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针，扎的萧砚辞头痛不已。
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韩公安，唐薇薇的孩子，不是我的。”
原牧野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萧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