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逵逵:“……”
这话似曾相识,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话说你俩谁便秘吗上这么久?”赵逵逵脑袋追到两张课桌间的三八线上,目光一个不慎落到草稿纸上那句话,下意识读出了口:“你还挺香的——我操,哥们你真被楚哥的草莓刺激到了也准备下手了?”
楚明眼皮一跳。
江淮目光沉冷地看着赵逵逵:“是啊,今晚就上|床。”
楚明:“……”
神经,有么你就上,上哪儿上?
赵逵逵惊得眼珠子都快弹射起步了,他磕巴了两下才开口:“我操,这么猛!兄弟你是这个!”
他竖了个硕大的大拇指。
江淮无语地看着他:“傻逼。”
赵逵逵往他脸上凑了凑,说:“能跟兄弟透个底儿吗?咱班上的还是其他班的?打听清楚我好跟隔壁那些小妹子们交代。”
江淮:“……”
他轻拧眉:“关你屁事。”
“咱好歹打过两轮球,虽然我没赢但交情深厚,”赵逵逵说:“你就跟我说点浅面儿的,我不至于一无所知就行。”
江淮没有说话,兀自低头继续做题。
赵逵逵很知变通地往里探头:“楚哥你肯定知道吧?就一句话,你就跟兄弟我交代一句话!”
楚明:“……”
他什么都不知道能交代什么,只安静地垂下头开始做题。
“好吧好吧,”赵逵逵可怜地扶额,说:“那楚哥你的那位的呢?虽然暂时没有妹子挂念你,但我还是想八卦八卦,你那位哪班的啊?”
楚明竖着的笔顿了下。
没等他说都是误会,就听江淮声音轻浮地说:“他妈的我啃的,他有屁的那位。”
楚明眼睛骤然睁大,连写题思路都烟消云散渣都不剩了。
赵逵逵嘴巴张得能塞下一对鹅蛋顺便给下巴脱个臼,他连着操了几句才找到自己的声线:“这也太炫了,兄弟你快给我啃一个,我也找我那群弟兄炫耀去!”
江淮轻挑眉:“滚远点。”
“……好吧那我换个人,”赵逵逵像是现了什么新大陆,欣喜若狂地笑成食人花走回座位,开始物色他的兄弟团们。
等人走远江淮在空中转了圈笔,突然侧过身看着楚明。
视线黏在身上想忽视都难,楚明看过去。
刚看清楚衣领就被人一拽,江淮上半身倾靠过来,手指把他领口往下拨了些。
那道咬痕已经淡了,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楚明浑身上下没有一颗细胞不屏息:“……怎么了?”
江淮见问题不大,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
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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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两节体育课,周五上午最后一节课便是这最后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