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早已习惯这种毫无信息含量和意义的交流方式,看了眼司机:“叔,开慢一点。”
“哦,好!”司机应道。
幸好学校路段本就拥挤,不需要考虑时太低被后面车辆喇叭刑伺候。
“怎么了吗?”吴珊咬完鸡腿肉才问:“你不是不晕车吗?”
江淮淡淡应了一声:“现在晕。”
“那你眯一会儿就好了,”吴珊说:“睡着了就没感觉了。等再过两年你到年纪学会开车,自然而然就不会晕车了。”
江淮听得头晕:“……嗯。”
他目光锁在非机动车道上的自行车,车上楚明挂着单只耳机、单手扶着车把。
晚夜城里最亮眼的便是各式各样的灯光,路灯、车灯、楼栋间窗户泄出来的灯光,层层错错地交织掩映。
混着映在笔直宽阔的道路上,行人匆匆被包裹在亮色里。
楚明也不例外。
冷白的皮肤添染上异色的光斑明灭,他神情无多地目视前方,高挺的鼻梁侧映出小片阴影。
江淮看得有些愣,直到车辆猛地一个急刹!
他没什么防备地被惯性带去,脑袋险些磕到前面的窗框。
“什么傻逼东西会不会开车!”吴珊的鸡腿从大开的窗户上被甩了出去,她气愤地吼道:“交通规则都不懂上什么道,我*他****……”
司机瑟瑟抖:我还没骂呢,这……
“怎么了?”江淮拧眉看了眼前面。
司机说:“刚有个学生骑电动车从车前面横穿过去,幸好我开得慢,不然得撞上。”
江淮坐回去。
还想看一眼楚明,就见刚还匀在车屁股后的自行车已经消失了。
“啧,”江淮坐正,手指敲点在窗框上,“叔,开快点吧。”
司机叔叔:“……”
亲爱的这时候不应该保持慢前进吗?
这是后悔刚才没撞上才出的指令吗?
但他还是选择提,扬长而去。
吴珊在三段路这带租了一套房。
简单交代两句后就先走了。
江淮洗漱完走到阳台外把一些习惯用到的康复器械收整一番,随机播放音乐后做了一个小时比较系统的运动才停。
有些运动过量,但不重要。
他趁着疼的劲儿连刷了十几页题,倒回床上。
磨蹭了有个把小时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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