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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楚明掰好指甲剪。
“嗯?”江淮依旧坐在书桌上,长腿斜着支到地面,他把左手递出去。
楚明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他手指之间,挺漂亮的,指弧形状规整,指甲干干净净。
江淮看着他低下去的眉眼,轻声说:“你悠着点。”
“我知道,”楚明神色认真:“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精密工程。”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严越不想听课,就偷偷在桌肚里剪指甲,”江淮说,“一剪子下去血肉模糊。”
“嗯?”楚明换了根手指轻捏住:“这得走神走到天外了吧。”
“蠢而已,没别的。”江淮笑笑。
楚明忍俊不禁:“……”这话严越知道吗?
其实江淮指甲也没那么长,与其说是剪,不如说是在修。
修完他还轻磨了磨。
“抓你抓得这么痛吗?”看着他细致入微的动作,江淮挑了下眉。
“……嗯。”楚明轻顿,稍显无奈:“你上辈子八成是只狗,还是只挺凶的狗。”
江淮笑着:“你要不要这么变相来骂我?”
“没骂,”楚明轻轻磨着他指甲弧。
爱咬人还爱抓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品种。
等修修剪剪磨磨完,楚明吹拂掉碎屑,把指甲剪塞回抽屉:“差不多了。”
江淮翻了翻手掌,指甲被剪出流畅的月牙弧,短了一小截儿。
看着看着他用脚尖轻挑楚明脚踝。
“嗯?”楚明被弄得有点痒。
“这么会剪,”江淮看着他:“之前是不是——”
楚明一秒打断他:“给我家小土狗剪过。”
江淮单挑了下眉。
“怎么吃醋还吃上瘾了?”楚明窝在椅子里,江淮则坐在桌上,高度有所差距,他看他的时候总要仰起些弧度:“是不是但凡我之前给谁剪过指甲你还得给我脖子上啃一口?”
江淮轻轻地笑了,他微微探身,食指勾着探到楚明颈侧:“是。”
“……”楚明有些无奈:“滚蛋。”
江淮笑着俯过去抱住他脖子,闭眼吸了一口气。
“下去,”楚明抽过桌上的黑笔,用笔头轻拍他侧腰:“我写题。”
“……哦。”江淮松开手站起身来。
书桌上摊着几张试卷,旁边摞着十几本教辅和资料书,书堆顶上则放着一小叠打印用a4纸。
“这是什么?”江淮拿起那堆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