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崔莹转身，用李超强当肉盾承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直到她躲在他的怀抱里，撬开肩膀的抓钩为止。
李超强的嘴角流出骇人的血，眼睛呆滞地看着崔莹。
崔莹踢了他一脚。
后背布满抓钩的李超强掉下去，像张用完就扔的卫生纸。
“李超强！！”夏颜失声唤道。
钢绳快速收缩，将高壮又面色灰败的男人拖走。
麻醉枪纷纷发射。
夏颜咬紧牙关，催促托托离开，她根本不敢回头，当初李超强身死，她没有在现场，没看到，因而有些难过但并不强烈，现在眼睁睁看着他再次死去……她的心剧烈震动，震惊又愤怒。
逃出去了。
一行人狼狈地坐在白杨树林。
陈牧洲说：“没事的，只要找到尸体，我会复活他。”
夏颜反问：“没事吗”
"嗯。"陈牧洲点头，“他不是异能者……”
夏颜笑起来，打断男人，“因为不是异能者，所以价值不大，扔掉就扔掉了是吗？”
陈牧洲沉默。
夏颜转向崔莹，女人的肩膀已经治愈，整个人看起来分外镇定，至少比她镇定。
夏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只是同为普通人，此时此刻的她，特别愤怒，“这位女士，你有把李超强当成男友吗？”
崔莹惊讶道：“当然。”
夏颜哑然。
崔莹的说辞和陈牧洲一样，李超强能复活，而她作为异能者，活着明显对队伍更好，她反问夏颜为什么反应激烈。
她和李超强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夏颜偏头看向隐隐发白的天际。
眼前这群人，包括陈牧洲，每个人都用同样的眼神看她。
“你要的人我救出来了，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陈牧洲。”
托托变成斑秃小狗，卧在一旁舔毛。
陈牧洲吸收了几枚晶核补充能量，伸出手，想要治疗托托，狗在感受到异能的同时，应激地跳出来，龇牙看着陈牧洲。
夏颜说：“托托不喜欢你，一直不喜欢，不用了，它身上的伤我会治。”
陈牧洲走向夏颜。
在熹微的晨光中握住她的手。
夏颜垂眸感受身体的变化，体内好像真的有器官在重建，非常微小的暖意，丝线般游走。
暖意消失。
治疗结束。
陈牧洲还拉着她的手，太阳露出半个身体，在远处偷看他们。
夏颜说：“你的手很凉。”
陈牧洲缓缓松开，低声问夏颜，以后可以看看她的孩子吗。
夏颜点头。
“如果以后还能再见的话。”
……
用另一张脸相见的爱人
陈牧洲复活几匹藏在树林中的死马，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