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少爷怎么能入赘!他明明。。。。。。“
“阿巴阿巴!“姜凡慌忙拽住小舞的袖子,指尖用力掐了掐她的手腕。
可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保镖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扼住了小舞的脖颈。
“嘭“的一声闷响,小舞像片破布似的飞出庭院,撞碎了月洞门旁的瓷凳。
姜凡瞳孔骤缩,身影在原地留下道残影。
风灌满他的衣袖,他在小舞落地前瞬间接住她,掌心触到她后背湿黏的血迹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这一幕让姜振轩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他记得这个儿子五年前受刺激后便痴傻疯癫,何时有了这般迅捷的身手?
“把他们带过来。“
姜振轩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保镖将口吐鲜血的小舞扔在地上时,姜凡正抱着她的肩膀,指尖悄悄渡入内力。
他一边“阿巴阿巴“地拍着小舞的脸颊,一边用余光瞥见姜明踱步上前。
“父亲,“姜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目光在姜凡脸上打转,
“大哥的根骨乃是地级上等,前几日我还见他在院中舞剑呢,不知今日为何又。。。。。。“
姜凡心里暗骂一声“好你个便宜弟弟“,眼尾狠狠剜了姜明一眼。
可对方只是耸耸肩,继续慢悠悠道:
“许是见了生人怕生吧。“
这话让陆飞杨抚须的手顿了顿,看向姜凡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陆梦涵突然跳起来,指着姜凡尖叫:
“我就说他是装的!刚才他瞪我的眼神可吓人了!“
她髻散乱,珠花掉了一半,那副癫狂模样让周围宾客忍不住后退半步。
姜凡见状,干脆直挺挺往后一倒,后脑勺撞在石板上出“咚“的声响。
可眨眼间,他又猛地坐起来,眼神茫然地扫视四周: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屋里喂鸟吗?小舞!你怎么躺地上?“
他扑过去抱起小舞,指尖搭在她腕脉上输送内力,嘴里还不停念叨,“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打他!“
这浮夸的演技让姜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默默往柱子后缩了缩。
姜振轩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太阳穴突突直跳——当着陆家的面戳穿?怕是姜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硬邦邦地说:“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你以后便是陆家的人了,姜家没你这个儿子。“
“入赘是吧?“姜凡突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是我嫁过去,那彩礼总得给我吧?“他掰着手指头晃了晃,
“不多不多,先给个十万紫辰币意思意思?不然我可不去陆家当便宜女婿。“
庭院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陆飞杨端着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溅湿了衣襟。
姜振轩捏着胡须的手指关节白,看着姜凡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便宜儿子比当年更让人头疼了。
阳光穿过葡萄叶隙,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场荒唐的联姻闹剧,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