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也别愣着……喂!你们干什么?!”
丁卯正想招呼姜凡二人联手御敌,抬头却见两人正蹲在墙角,合力撬动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赫然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被现的瞬间,姜凡没有丝毫迟疑,率先纵身跳了下去,秦毅紧随其后。
丁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这里竟有逃生暗道!
他一脚踹开身边碍事的金属舱门,大吼道:
“所有人,跟上!跳地道,别硬拼!”
剩余的十三四个白帮成员争先恐后地挤向洞口,狭窄的入口处顿时一片混乱。
而此时,姜凡与秦毅已乘着暗道里的筒车,顺着水流往深处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丁卯追到地道分岔口,看着左边幽深不见底、右边隐约有水声的两条路,犹豫片刻,果断下令:“走右边!”
——那是姜凡二人来时的方向。
教堂之外,随着格拉托尼最后一口咬碎结界的光膜,笼罩教堂的阵法彻底消散,建筑的轮廓重新暴露在灰蒙蒙的天色下。
拉斯特站在一旁,看着重新显现的教堂,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抬手轻轻抚摸着格拉托尼的光头。
但这份笑意没能维持多久。
当她踏入教堂,目光扫过祭台时,脸色骤然一沉。“我的相片呢?!”
一声尖利的质问划破寂静,“一群外来者,该死!”
她指尖微动,寒光闪过,地道入口的地砖瞬间被切割成无数碎块。
拉斯特纵身跃入暗道,格拉托尼也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挤压着通道壁,出沉闷的摩擦声。
“金?布拉德雷已经消失,傲慢还在里面。”
拉斯特一边快前行,一边分析,“他们必然是从中央政府那边来的,现在多半去了嫉妒那里!”
“那我们不用守在这里了吗?”
格拉托尼瓮声瓮气地问,还在惦记着刚才没啃够的结界。
拉斯特脚步微顿,回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哄诱:
“血纹章已经留下了,跑不了的。
格拉托尼,不想去找恩维玩吗?”
格拉托尼吮了吮大拇指,一脸不情愿:“恩维总是骗人……”
“但他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拉斯特笑着补充。
这句话显然起了作用,格拉托尼眼睛亮了亮:
“那……好吧,听拉斯特的。”
两人加快度,朝着姜凡二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筒车在暗河里咯吱作响,姜凡蹬得满头大汗,秦毅坐在一旁,看着他怀里紧紧揣着的玻璃相框,忍不住问道:
“你一直拿着这东西干嘛?不觉得碍事吗?”
姜凡把相框往怀里塞了塞,喘着气说: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东西很关键,说不定能保命。”
想想也是,在杀人如麻的人造人老巢里,偏偏摆着这样一张温馨的合照,这种强烈的反差本身就透着诡异。
秦毅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什么:
“你说……要是那个女人现相片丢了,会不会彻底疯,拼了命追我们?”
姜凡蹬车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加快了脚下的力道,头也不回地喊道:
“别乌鸦嘴!赶紧蹬车,越快越好!”
筒车在黑暗中加前行,身后的水流声里,似乎隐约传来了格拉托尼沉闷的嘶吼,像催命的鼓点,敲得两人心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