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还去丹堂买了些疗伤丹、回灵丹，又在符殿挑了几张一阶的防御符和攻击符——
这些基础消耗品，关键时刻能救命。
最后，姜凡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
这是他特意找人打造的阵盘，用法极其简单：只需往阵盘里注入灵力，就能在地面烙印出一个阵文——那是被列为禁术的人体炼成阵。
这算是他压箱底的底牌了。
人体炼成术本就不被天道所容，没有贤者之石加持，他根本没法像真理之门记载的那样，用双手直接启动。
如今做成阵盘，虽只能临时烙印启动，却也足够应对不少危局。
检查完所有准备，姜凡在手环上给秦毅和叶无道了条消息：
“修真无岁月，明日出。”
隔日清晨，无极学府的大门前已是人来人往。
姜凡先去门口那座古朴的龙虎榜前注册了名字。
石碑上的金光闪过，他的名字便凭空出现在榜单末尾，旁边标注着“练气九层”。
紧接着，三人又去主城门口办理出城申请。
对叶无道和秦毅来说，这算是第二次出城历练，但实战经验依旧少得可怜。
两人跟在姜凡身后，眼睁睁看着他身形一晃，就融入路边的树影里消失不见，几次三番都差点跟丢。
最后姜凡实在没辙，只好放慢脚步，故意在拐角处等他们。
“凡哥，你这潜行术也太溜了吧？”
秦毅喘着气追上来，一脸佩服，“刚才我差点以为你被妖兽叼走了。”
叶无道也点头：
“确实厉害，回头得教教我们。”
姜凡笑了笑没说话，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没注意到他们离开后，学府门口悄悄多了两个人影。
正是督察府的那两名秘境调查官。
女性调查官谢依依看着手环上刷新出的资料，眉头微蹙：
“他们的修为进阶太快了，尤其是姜凡。
系统登记显示，他是姜家弃子，神藏是石门，灵力转换率极低。
可三个月时间，从天人境冲到练气九层，这度，就算是规则类神藏也未必能做到。”
她身边的黑衣男性范无求，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锁链，声音低沉：
“另外三人呢？”
“叶无道和秦毅也不慢，两个月进阶了三层，陆梦涵进阶两层。”
谢依依翻着记录，“至于其他人，暂时没什么动静。”
范无求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他们申请出城，多半是去猎杀妖兽取材料。我们也跟上。”
谢依依愣了一下：
“跟上去？偷偷地？”
“不然呢？”
范无求瞥了她一眼，“直接去问？你觉得能问出实话？自己亲眼看到的，才最可信。”
谢依依恍然大悟，立刻转身去城门补办了出城申请。
而此时，学府深处的某间修炼室里，丁卯猛地睁开眼。
他潜心修炼了一周，修为却纹丝不动，心里正憋着一股火。
“难道是我境界太高，进阶本就慢？”
他摸了摸下巴，随即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得去跟姜凡套套近乎，给点好处，说不定他能指点我两句。”
想到这儿，丁卯揣上一袋子灵石和几瓶丹药就往外冲。
可一番打听才知道，姜凡他们已经出城猎杀妖兽去了。
“不是吧？怎么不带上我！”
丁卯急得直跺脚，嘴里念叨着，“我的小苹果还没送出去呢！”
他也顾不上别的，一路小跑赶到城门，紧随着那两名督察官的脚步，办了出城手续。
守城的士兵看着接连三位“大人物”出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纳闷今天是什么日子——
前面走着三个练气期的毛头小子，后面跟着两个筑基中期的督察官，最后居然还缀着个筑基巅峰的学府大会长。
这阵仗，怕是想出事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