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了个哈哈,溜得比谁都快。
场中,格利德活动了下脖颈,骨节出咔吧的脆响。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身影突然暴射而出。
那身看似笨重的硬甲竟丝毫不影响度,他的手刀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破空声,比最锋利的灵剑还要凛冽。
“噗嗤——”
第一个冒险者的灵剑被硬生生劈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格利德如同一台精准的绞肉机,在人群中穿梭。
冒险者们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只换来硬甲的嗡鸣,而他的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多人就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格利德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身上的硬甲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变回那个穿着皮夹克的慵懒模样。
诡异的是,随着他转身走向酒吧,地上的血迹竟像被大地吸收般,一点点渗入青石板的缝隙,连尸体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厮杀从未生。
姜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种场景,他在“嫉妒”的地盘上见过一次。
当时只当是巧合,可在格利德这里再次出现,绝非偶然。
“喂,小子。”
格利德忽然转头,冲姜凡扬了扬下巴,“敢不敢赌一把?”
周围的看客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格利德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摸出的扑克牌,笑道:
“你赢了,我告诉你三件事。输了,就帮我做一件事。”
姜凡一愣:
“我?”
“不然呢?”
格利德挑眉,“赌不赌?”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会拒绝。姜凡点头:
“赌什么?”
格利德把牌往桌上一放,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
“会玩什么?”
姜凡想了想,自己从小在学府修行,哪有时间碰这些玩意儿?“抽牌比大小吧。”
“没劲。”
格利德嗤笑一声,突然将整副牌往空中一抛。
五十二张牌如同被风吹起的蝶,在空中散开成一道弧线。
他反手一抓,精准地抽出其中一张,亮出来——红心六。
姜凡看着空中缓缓飘落的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扭头看向秦毅,用眼神示意:
这活儿还得你来。
毕竟,秦毅那双能看破虚妄的灵眼,对付这种把戏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