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侧头避开，“我现在很难过，我不想吃，吃了也会吐的，你别管我了，等我没有那么难过了，我会喝营养剂的。”
闻砚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问道：“怎么样才能不难过？”
闻砚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吐出的每个字都像裹了一层棉花糖。
祝余盯着闻砚的眼睛看，一向冷淡的眉眼竟然也泛着温柔的星光。
“乖，张嘴。”闻砚试着给祝余喂了一勺粥。
祝余的目光缠着他，乖乖地张开了嘴。
一勺接一勺，闻砚耐心地喂，祝余乖乖地吃，氛围异常和谐。
“不想吃了，我饱了。”祝余避开勺子，捂着肚子，不肯再吃。
闻砚也不逼他，抽了张纸巾帮他擦嘴。
“还难过吗？”闻砚问道。
祝余：“你不喜欢我的信息素，我很难过。”
闻砚改口道：“你的信息素其实也挺好闻的。”
祝余眼里再次燃起期待，道：“那我们试试，好吗？或许多试几次，你就喜欢了。”
闻砚：“试什么？”
祝余脸红道：“拥抱，接吻，上床。”
闻砚也是没想到祝余会这么直接，想拒绝，又舍不得让祝余难过。
“你怎么又不说话？是默认可以的意思吗？”祝余捧着闻砚的脸，仰头吻上他的唇瓣。
你不陪我睡觉吗？
这个吻和下午那个一触即分的吻不一样，柔软的唇舌带着温热的气息，似交织的藤蔓，纠缠着他，诱他沉沦。
“唔……”祝余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看向反客为主的闻砚。
闻砚回应了他的吻！
一吻结束，祝余有些缺氧地大口喘息着。
喘匀气后，祝余摸着闻砚湿润的嘴唇道：“你怎么这么会亲啊？”
闻砚目光坦荡，“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祝余回想两人亲亲的画面，闻砚不是从一开始就回应他的，是在他亲了十几秒以后。
祝余：“你以前有没有跟别人亲过？”
闻砚：“没有。”
祝余抿唇笑了几秒，又问：“那你喜欢吗？”
“还行。”刚才的感觉闻砚说不上来，和祝余接吻这件事，比他以为的更容易接受。
“那你有感觉吗？你想不想再亲亲我？”祝余抓着闻砚的手腕，红晕顺着脸颊蔓延到耳朵尖。
闻砚：“没什么感觉。”
这话令祝余有些挫败。
信息素匹配度高的情况下，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令另一方心跳加速。
也就是说顾墨只要站在闻砚面前，释放一点点信息素就能令闻砚心跳加速。
反观自己，同闻砚亲了这么久，闻砚竟然说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