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很可能会颠倒黑白,将笛人的出处按在林家头上。”
林知清曾经用笛子控制过笛人,这便是一个明晃晃的证据。
若是江流昀在汴梁或衡漳找到了陆淮藏起来的笛人,大可以说林家同陆家合谋,将事情推到了刘邙头上。
要不然,谁能解释林家为何要窝藏嫌犯呢?
林知清当初将笛人藏起来的原因,是因为知道大理寺查刘邙也是白查。
她想通过笛人来引刘邙身后的大人物出动。
另外,刘邙用催眠术控制他人,剥夺别人的思想,这让身为心理咨询师的林知清十分不舒服。
她想试着唤醒笛人,顺便看看能不能从笛人口中问出刘邙身后之人的信息。
只不过,笛人被催眠的时间太长了,想要拨乱反正尤为困难。
正这么想着,朝颜便再次敲开了书房门:
“小姐,大理寺来人了。”
私情与流言蜚语
再次见到周崇正,林知清的心境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他同从前一样,神色肃穆,开门见山:“林小姐,窝藏朝廷钦犯乃是大罪,我今日来此,是想请你交出那个笛人。”
“周大人,拜刘邙和笛人所赐,我们林家也算是在地府走了一遭,我为何要窝藏笛人?”林知清目光澄澈。
周崇正微微皱眉:“正因林家乃是受害人,我从未怀疑过是你带走了笛人。”
“但有人曾言明,在汴梁目睹笛人出没,恰巧,你前些日子也去了汴梁。”
“如若这是误会,未免也太巧合了。”
“汴梁?”林知清挑眉:“照大人所说,我将笛人带去了汴梁,为何?”
“而且,不知是谁目睹笛人出现,还请大人告知我那人身份,免得再出现刘邙那等子居心不良的人物。”
周崇正直接拒绝:“是否居心不良之人,大理寺自有论断。”
“若我未记错,长宁侯应当就在汴梁,若林小姐你拒不承认,我会让人去汴梁一趟。”
他的意思是说,软的不行来硬的,他要去汴梁找寻笛人的下落。
这便是他的目的,他想要搜查林家,不止汴梁。
林知清嘴角的笑容落了下来:“周大人此言颇无道理,凭着一句欲盖弥彰的话就想搜查林家,未免霸道。”
“我出现在汴梁,那便是我窝藏笛人,可去过汴梁的人并不止我一个,我的未婚夫江世子也到过那里。”
此话表面上是在说不止她一个人去过汴梁,暗地里却是在祸水东引,将嫌疑引到了江流昀身上。
说完,林知清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在汴梁之时,曾听闻户部也有几位大人去过汴梁。”
“为何这么多人,周大人偏偏觉得是我窝藏嫌犯?”
周崇正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林小姐,你会用笛子驾驭笛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