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乃是最讲证据的地方,上下嘴皮子一碰也能当作证据,那普天之下的苦主可就多了。”徐元岁明显是早有准备。
江流昀敛眉,他不是没有找过礼部尚书的儿媳,但那女子懦弱得紧,根本不敢站出来说话。
难不成,陆淮同林知清又有什么诡计?
他心中有一阵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在徐元岁的坚持之下,太子很快便下了命令,传召礼部尚书的儿媳。
在此期间,礼部尚书始终是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并没有丝毫的心虚与难受。
观察到这一点,江流昀的心直直地往下落。
而陆淮,则是垂首敛眉,仿佛什么都不清楚一样。
随着苦主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礼部尚书的儿媳身上。
她当即就掉了眼泪,不过,这眼泪是对着她的丈夫,也就是礼部尚书的儿子掉的。
她声泪俱下地开口,不但表示绝无此事,还一直在控诉礼部尚书的儿子对她非打即骂。
苦主同证人的口供对不上。
女子生存规则
礼部尚书的儿子急了,开口便将各种证据都甩了出来。
但礼部尚书的儿媳却一一反驳,有理有据,情绪到位,明显更有说服力。
此事吵着吵着又没了个章法,但无论如何,礼部尚书的罪名绝对坐不实。
江流昀的计划,再次落空了。
两方争吵不休,但明眼人都看了出来,那礼部尚书的儿子愈发露怯了。
在礼部尚书大喊冤枉之后,此事以亲儿子污蔑父亲落下了帷幕。
亲眼看着礼部尚书的儿子儿媳双双被带了下去,江流昀心气不顺,哪里不明白这分明是礼部尚书早有准备。
再说明白一些,是林知清早有准备!
不得不说,江流昀猜得不错。
林知清确实早就在礼部尚书一事上做了准备。
此事,陆淮亦有参与。
陆淮不由得回想起了他与林知清从前分析过的东西。
事情唯一的突破口便是人。
先前礼部尚书的儿子始终隐而不发,是因为他同礼部尚书乃是利益共同体,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他如今出言指控礼部尚书,打破平衡,同样是为了利益。
金钱、美人儿、权势,江流昀能给的,无非就是这些东西。
对付一个二世子,绝对是足够了。
但江流昀忽略了事件中另一个人,也就是礼部尚书的儿媳。
此人乃是事件的中心人物,更重要的是,她是女子。
在大盛对女子如此严苛的风气下,她怎么会敢承认与自己公公的事?
丈夫的选择,一开始就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
只要事情被捅出来,她是绝对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