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着薛铭直播下饭的观众们纷纷发出疑惑。
——我去?他什么情况?
——从来没见他这么失态过,不会真让他见到鬼了?
——有点吓人了,我先开个灯。
正在看其他人镜头的观众闻讯过来围观,然后发现导播切镜头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薛铭跑下山的速度,好多画面都只剩下一个慌张的残影。
好在三人组是跟着他开出来的山路向上爬的,所以薛铭跑了十几分钟就遇上了生起了火,正在搭建临时营地的三人组。
薛铭见到活人仿佛见到了救星,从来没觉得三个圈内同行的面容如此亲切。
肖漠北刚听见声音,眼前就多出一个人,惊讶地看着他:“你跑得好快!”
薛铭按着狂跳的心脏,气喘吁吁地朝着一个架在树上的小型摄像机走去,在观众的视角里,他俊秀的五官逐渐放大,嘴唇惨白,眼神却凶恶:“明天就叫船来,这钱老子不赚了!听到没有!”
——哈哈哈哈,为什么我这么幸灾乐祸。
——别跑,一天一百万的退休金,你赚,你赚多点,我不眼红。
——薛铭啊,你在机场推女粉的气势哪去了?
那是我太姥啊!
三个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对着摄像机发火。
“薛铭,你先冷静冷静,是不是刚刚在山上遇到什么情况?”
薛铭把背包往地下一扔,语气急促而暴躁:“说出来都没人信,山上有鬼!”
肖漠北懵懂地问:“可是你说都二十一世纪了,要相信科……”
“相信个屁!”薛铭恶声恶气地打断他的话:“我亲眼看见了我太姥姥!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可是就在刚才,山上,他妈地跟鬼打墙一样,我在同一个地方转了好几圈,一回头,我去世十几年的太姥姥在身后阴森森地看着我,老子魂都快吓飞了!”
肖漠北被他凶狠的气场压制住,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听起来是很吓人。”
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人,来之前已经看过许多关于鹭岛古宅闹鬼的边角消息。
可薛铭不听他劝,非要坚持上山,肖漠北只好随他去。
现在好了,胆吓破了,闹着要走了。
他心里嘀咕:违约金要赔好多呢。
白柳琉手里还拿着藤条,仔细地观察了他一会,冒出来一句:“不像是演的。”
薛铭差点让她气得蹦起来:“废话,我是歌手!又不是演员!”
韩羲丞看气氛不太和善,出面打圆场:“会不会是你听了小北的话,心里产生了可能会遇到鬼的预想,再加上天黑看东西不清楚,把树影当成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