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琉说:“我找到了山泉水,已经洗漱完了。本来想带点回来给你们喝,没有合适的容器。”
她跳下坑砍掉那几棵老芭蕉树的树干,剥出里面的树芯:“这个,可以当做是今天的早餐。”
看见她手里如同削了皮的甘蔗一样洁白的芭蕉芯,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白柳琉已经开始边啃边往山下走了。
肖漠北最信任白柳琉,见她吃了,他毫不犹豫地跟着砍树剥皮,扒出芭蕉树芯咬了一口,带着植物清香的汁水瞬间充盈了口腔,激活他萎靡迟钝的神经。
“好甜!”
其实芭蕉树芯并没有味道,只不过长时间没进水的人潜意识里会觉得甜而已。
你确定?
有了第一个试吃的人,其他人才跟着一起行动,本来以为芭蕉树只是岛上随处可见的不起眼的植物,芭蕉有的没熟,有的已经烂掉,谁也没想到它的树芯也能吃。
薛铭神色复杂地吐掉嘴里的渣:“从昨天起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白柳琉是小岛的主人,咱们是上岛做客的一样。”
她从容的气场,有条不紊的行动安排,还有随时随地发掘的食物,真的是一个初次上岛的人能表现出来的实力吗?
韩羲丞揉着惺忪的眼睛:“我昨晚熬夜在网上看了些攻略,她做的事情和其他野外生存专家没有差别,应该也是提前做了功课来的。”
“那怎么了。”薛铭嘲笑他:“人家学霸至少知道提前做功课,你是临时抱佛脚,我是自信裸考。”
肖漠北补充:“我是坐学霸旁边偷偷抄答案那个。”
苏洋好奇地问:“我呢?”
薛铭毫不客气地给出评定:“你?交了白卷还玩不起,求老师给点卷面分的无赖。”
“喂,薛铭,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有必要每次都对着我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问是你要问的,说了你又不爱听,你可真难伺候啊大姐。”
“不准叫我大姐。”
韩羲丞听累了:“唉…大家和平一点好不好,你们俩难道真的要像这样吵七天?”
薛铭说:“不啊,这破岛居然真有鬼,我都说不录了,今天他们应该会派船来接我吧。”
韩羲丞顿了顿:“薛铭……有件事,你听了别生气。我昨晚按你的要求发信息给导演,导演说,他不会派船来,要我们遵守契约精神,合同上说七天就是七天,一天,一个小时,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薛铭啃树芯的悠哉和轻松一扫而空,暴怒状态取而代之,恶狠狠地说:“靠…有没有人管管,这他妈就是见死不救,草菅人命!”
“导演说,你别在山上捡毒蘑菇吃,就不会看到奇怪的东西了。”
薛铭的脚步停下了,脑袋转动着,找到了最近的摄像机器,冲过去疯狂踹树,对着镜头怒骂:“我去你的郭千…去你妈的毒蘑菇,郭千你以后有本事见到我绕道走,否则你爹我xxx…把你xxx……”
就算后台的工作人员很快中断了音频输出,薛铭对导演不堪入耳的辱骂依然清晰地从网络传播到了世界各地。
——哈哈哈哈,我宣布从这一刻开始,我将不允许任何人说我心爱的节目有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