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宥这下再也忍不住不停向上雀跃的心情,尾音都扬高了:“真的?”
“嗯,真的,不过得先准备一些做法事的材料,你去挑你想要的挂坠,有空我当着你的面演示给你看。”
辛宥急切追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白柳琉说:“你找到项链挂坠了我就有空。”
“好。”
辛宥得到承诺,朝远处飘了一段距离,忽然掉头又飘回来,故意板着脸威胁她:“我警告你,不能骗我,愿意理我就理我,不想理我也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直接让我魂飞魄散就好。”
白柳琉无奈地说:“我没有装模作样,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演戏,不然也不会被送到这里来流放。”
辛宥这才哼了一声,得意地飘走,半点没想起来厕所里战战兢兢的四个人。
白柳琉看着空荡荡的沙滩。若有所思的眨眨眼。
她好像…发现了如何对付辛宥。
这只鬼的外形看上去是个成年男子,其实更像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他的注意力一点都不集中,易怒但善变,容易被新奇的事物吸引而忘记自己的初衷。
之前那么铿锵有力地说要吓死别人,结果送个礼物就能让他改变主意。
每次莫名其妙气得咬牙切齿,原来只是在气她不搭理他,说几句好话又不生气了。
这种好哄的鬼放在马路边,怕是道士们拿块糖就能骗走。
直播间里观众正在抱怨。
——你们的服务器能不能行了?看得好好的,突然掉线了。
——一到白姐单人镜头就设备故障,我都怀疑是白姐没背好导演安排的台词,节目组不想放出来。
——到这个时候还怀疑是剧本的人都叉出去,明显是鬼在搞事啊。
解说员蹦跶出来:“各位,没有鬼啊,哪有鬼?不过是咱们的无人机刚刚恰巧没电了而已。”
——不是说装配的太阳能充电板吗?
——别理他,解说员吃了毒蘑菇,睁眼说瞎话。
——喏,他们四个出来之后,无人机的收音设备又好了。
肖漠北从门口小心翼翼冒出个脑袋,问白柳琉:“鬼大爷还在吗?”
“走了。”
一串人走了出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让白柳琉怪不适应的。
薛铭虔诚道:“白柳琉,昨天的我鲁莽冒犯到您,请您千万别怪罪,您是哪个庙里的女神仙下凡,我改天去拜拜。”
“不用,我就是个正常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