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礼和韩羲丞也凑过来听白老师小课堂。
“找到兔子洞,在洞口放进易起烟的枯草和烧燃的木炭,尽量把烟吹进洞里,地洞里烟够多的话能把兔子熏出来,到时候一人堵一个洞口,运气好一定能逮住它们。”
“哦我听懂了!我再去砍一根竹子来。”
韩羲丞犹豫道:“那我负责凑人数?”
“薛铭你的刀用不用?”
薛铭一番挤兑,正好成功气跑苏洋,转头时脸上仍然残余着满满的戾气:“用,怎么不用?咱又不是那光蹭饭不干活的人。”
程知礼耸耸肩:“好吧,我出去研究研究兔子洞。”
他刚起身,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白柳琉警觉地像一只猎犬,目光幽幽地盯着他:“你坐下,我去看。”
程知礼:“你?我?行!”
他真是服了,白柳琉把那只鬼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一刻也不肯对他放松戒备。
白柳琉带着弓箭走了,薛铭若有所思地看着程知礼:“感觉不对啊,她这…不像是恋综女嘉宾看上男嘉宾,更像是警察看着罪犯。兄弟,你哪得罪她了?”
程知礼面露微笑:“女人的心思,谁又猜得透呢?大概是她比较怜惜我这种像娇花一样鲜嫩易碎的美少年吧。”
“……”
白柳琉从角门走到木瓜树下,沿着兔子洞周围低头寻找早上见过的猎物,假如能直接在外面射杀几只,大家会少很多工作量。
大约是早上十点钟,太阳已经出来了,树叶上悬挂的水滴折射着阳光,显得颗颗饱满,晶莹剔透,像落在山林间的钻石一般。
林子里有不知名的鸟儿在叫,声音清脆欢快,欢唱它蓬勃的生机。
白柳琉深呼吸了一口,空气里有泥土草木的芬芳,叫人浑身舒畅。
她年少时期最喜欢在下过雨的清晨走进白云观的后山,在松林间放个蒲团原地打坐,静心修炼心经。
可现在不行,她得为下一顿饭而忙碌。
白柳琉摸了摸自己的柳枝,走神想到了辛宥。
他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做什么?
从小被关在一座岛上的话,娱乐活动应该比在道观长大的她还要少吧。
至少她小时候有师兄,还有村里的同龄小孩陪她玩,那辛宥呢?
“白六!你的脸全好啦,真快。”
一道欣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白柳琉蓦然回神,辛宥那张足以称之为惊艳绝伦的美丽脸庞带着灿烂笑容出现在她面前。
白柳琉先是勾唇,随后很快皱起了眉:“你过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别来山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