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确定他的意愿。”
“我要你包里的东西。”
两人怒视着对方，如同讨价还价一般，互相都不肯让步。
最后程知礼叹了口气，态度软了下来，朝她走出两步，压低声音：“白柳琉，知不知道神仙打架小鬼退散。我呢，充其量是个替人办事的，鬼我得带走，你包里的我也得拿走，不然惹到上头的神仙，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白柳琉冷冷道：“什么神仙，玄武神？”
程知礼大惊：“玄武神都让你看出来了？你师从何派，报上名来，入没入黑甲山道门协会？没入我叫人帮你师父写封推荐信？一句话就能搞定。”
白柳琉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上手用虎口掐住了程知礼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免得他再说话，自己会想要做出一些不顾后果的事。
黑甲山道门协会，他还敢提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得罪了黑甲山的人，她的师父不至于做了一生善事，最后身败名裂不得善终，她的师兄本该前程一片光明，不至于年纪轻轻身背命案，摊上牢狱之灾。
她用黑暗掩饰自己脸上的杀意：“用不着，我只想看见辛宥！”
程知礼扒开她的手，呸呸两声：“脏手别往人嘴上捂！你看看你，脑袋里只有男人，只有爱情。你知不知道我们黑甲山协会里的道门一年赚多少个数？资产以亿元起步的富人基本都是黑甲山的客户，有权有势的更别说了。入了黑甲山，相当于为你师门的名号镶上了金边，你一个穷演员跟钱过不去干嘛？”
“辛宥。”
“倔驴！回去让你师父知道你拒绝了什么好事，看他不把你逐出师门。”
“别废话，让我见辛宥。”
程知礼翻了个白眼：“而且人家也不叫辛宥，他叫辛未，未曾的未！”
白柳琉眸光闪烁，轻声重复：“辛未？”
“是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对他痴心一片，他连真名都不肯告诉你。”
程知礼的视线挪到她肩上的背包带子上，想着要是此刻强抢，也未必不能抢过来……
算了，文明社会要做文明人。
“这样，看在你只是个被男色蒙骗的受害者份上，我跟我上头的人说一句，就说你是碰巧挖到了我们要的东西，别去计较你破坏大阵的罪过。你把你的包给我，以后要是后悔今日的清高了，随时说一声，哥哥的推荐信随时为你准备着。”
白柳琉后退两步，坚定地说，“不给。”
程知礼在空中徒劳地挥了一下拳头，差点让她给气得破防。
他一下午没喝水，回来找她软话硬话说了一大通，敢情她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那他白费这些口舌算什么？自讨苦吃？
白柳琉只有一个要求：“放辛宥出来见我。”
程知礼被她磨得没了耐心，恶声恶气：“见见见，见行了吧。出了岛之后，我让你见他，你把东西给我。”
“我现在就要看到他。”
程知礼指着他们头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嗡嗡转的无人机：“拍着呢，我怎么施术，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俩在搞封建迷信？”
白柳琉看了一眼无人机，喊它：“喂，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