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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悄然西斜,白柳琉掀开烤架上的树叶,上面的鱼肉失去了水分之后变得紧致焦脆,经过长时间的烘烤染上了烟熏的颜色,正在散发着香味。
苏洋回来之后吃了两个番石榴,这会又闻着鱼香味蹭过来:“好了吗?能吃了吗?”
“可以。”
白柳琉用竹筷子夹下来两条,放在树叶上放在眼巴巴的程知礼和苏洋的掌心上:“当心烫。”
要不是规定了只能带三样东西,她高低要带袋盐上岛,没有盐,很多食物都失去了滋味,并害得她每天早晨起来都因为水肿而没个人样。
“呼呼……”苏洋一边往鱼干上吹气散热一边说:“好香,听说烟熏的食物可以放得更久,剩下的这些可以留到明天吃吗?”
白柳琉摇头:“不能,他们三个回来就没了。”
苏洋回过神来:“对哦,你不说,我都觉得他们三个男的已经去了大陆,不用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她往宅子外头望去,莫名地开始感伤:“小白,你说,明天中午离开的人,会不会想念我们六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光。”
之前几天的野鸡和兔子的内脏,都被白柳琉当成了诱饵,在古宅附近的树林里布下了陷阱。
下午她出去看了一圈陷阱,将里面捕获到的四只山鼠拿了回来,去掉皮和内脏之后,用葱姜水腌了一下午,熏完鱼才从铝锅里拿出来一只一只地往烤架上放。
听见苏洋的问题,白柳琉不假思索地回答:“应该不会。”
“为什么?”
程知礼第一次接通了白柳琉的脑回路:“因为并不是什么好吃的饭。”
“也是。”苏洋意兴阑珊地收回目光,瞥见烤架上放着的鼠肉,眼睛再度明亮:“你什么时候又去抓了兔子?”
“这不是兔子。”
程知礼叹气:“是老鼠。”
“咦!好恶心,白柳琉!你怎么什么玩意都吃!!我走了,太影响我食欲了。”
苏洋生气地回了房间,白柳琉在院子里被嫌弃地一头雾水,转头问程知礼:“很恶心吗?”
“你要听实话?”
“你说。”
程知礼皱起五官摇头:“非常恶心!我现在能站在这里看着你烤已经是我的极限,但是你让我吃我肯定宁愿饿死也不会碰的。”
白柳琉不是很能理解,老鼠和兔子剥了皮看着都差不多,烤出来味道也大差不差,为什么他们只能接受其中一个。
她歪了歪头,继续把剩下的往烤架上放。
没关系,外面还有嗷嗷待哺的三张嘴。
黄昏的时候,肖漠北第一个回到古宅,他走着走着就看到了海滩,而那时半个太阳已经没入海平面下方,如果他不抓紧回去就会在外面过夜,那比在岛上多待一天恐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