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楠带着热腾腾的白菜猪肉包子到的时候,蔚老师和初学长已经恢复如常。
掀开蒙在篮子上的小棉被,香味扑鼻而来。
三个人顿时感到饥肠辘辘。
江妈很周到,还给他们带的小咸菜,三个人一口包子一口咸菜,没一会儿包子造进去一半。
蔚蓝打着饱嗝,拍拍肚子,心满意足的说,“真香啊,这可是我想了一年的包子,就是这个味儿。
在学校和集训营,食堂里永远也包不出这样香的大包子。”
高嘉楠说,“可不是呗,论包子口味,哪里的包子也没有咱们老家的香。”
蔚蓝舔舔嘴唇说,“你这一说,我更想老家了。
咱们年前争取战决,把那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儿解决了,年后我一定陪我妈回趟老家。”
初言枫好不容易盼到了寒假,他一天也不想跟心爱的姑娘分开,连忙说,“那就去呗。
我也一起去,怎么样?”
蔚蓝翻他一眼,想说,“那是我老家,你去算怎么回事?”
抬眼看到初言枫热盼盼的神情,她又说不出口。
犹豫间,初言枫继续说,“文力老跟我说,你老家房子旁边的小树林,还有门前的小河。
说你怎么在小树林里捉家雀儿,如何在小河里捉鱼摸虾。
我可羡慕了,我从小就没过过这样的生活。
所以,特别想去看看你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蔚蓝瞬间没话了,只能点点问,“你有假期吗?”
初言枫肯定的说,“不管有没有,我肯定能请下假,放心吧!”
高嘉楠遗憾的说,“可惜我不能跟你们回去了。
过完年,我爸就要去上任了,我得在家帮着我爸收拾,我爸不舍得我妈动手,就指着我和嘉昊呢!”
蔚蓝笑着点头,“理解,你和嘉昊在家就是出苦力的。
不知道的,准以为高姑父是后爹!”
高嘉楠深有同感,“嗯呐,我和嘉昊在我家生活在食物链最底端。
高师长,不对,他老人家现在得称呼高军长。
我们兄弟俩在高军长的淫威下,能成长的根正苗红,实在是不容易。”
初言枫笑着说,“也不怪高姑父对你俩实行高压政策,当初你俩在军区大院,确实是连狗都不待见。”
“嘿嘿”,高嘉楠想起小时候的事,忍不住的笑,“还真是。我俩在南方那边大院里,还有个外号呢,叫军区三害。
我是老大,嘉昊是老二,还有一个叔叔家的儿子,跟着我俩混,他是老三。”
初言枫笑得更开心了,“可不是呢,你俩搬走之后,大院里的那些婶子们还买鞭炮放了。
说是三害散伙了,她们的菜园子终于没人嚯嚯了。
省老多菜钱了。”
“哈哈哈”,蔚蓝听的哈哈大笑,“嘉楠哥,用咱家乡的话说,你们真的人憎狗嫌啊?”
高嘉楠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想想那时候,确实皮的挺招人讨厌的!
长大了才知道,那样的小孩确实挺讨厌。”
三个人聊着,电话又响了,蔚蓝接起来,是蔚建国的。
他说,“蓝妮儿,柏霖的人到位了,一会儿柏霖去找你们碰头。
他把王三洋顺便送过去。”
“好嘞!”
蔚蓝愉快的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