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闪过,稳稳地扶住了从马车上跌落的绿衣女郎。
黄梅珠那日也跟着家里人去了平宁侯府的宴会,认识眼前这个人。
“裴……二郎?”
裴淮光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因为他神色太过冷淡,叫人忽略了他耳尖忽然窜上的红意。
怀里的人软得过分,也轻得过分。
裴淮光抱过别的部落里新出生的小羊,老实来说,手感没有她好。
“她怎么晕过去了?”
黄梅珠拧着眉:“静寻病了好几日了,今日说是好了些,结果还是不行。”
被他吓病的?
裴淮光觉得很不高兴,但这一切,还是得等她醒来之后才能问清楚。
“我先带她去医馆。”
今日出行没有带女使,黄梅珠急得想跟上前去,可少年抱着人,脚步仍然又快又稳,她追不上。
就在黄梅珠郁卒间,猛然看见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从旁边路上拐过,不由得喜出望外:“阿兄!裴世子!”
正是裴晋光与黄梅珠的兄长黄竹平。
黄梅珠唧唧呱呱地将事儿给说了,裴晋光脸上礼貌的笑意一僵,旋即点了点头:“多谢,我知道了。”
他对着黄竹平使了个眼神:“子青兄,改日再叙。”
裴晋光很快就赶到了黄梅珠指的那个医馆。
药僮指引着这位面色肃朗的客人到了一旁用作给病人们暂时歇脚的地方,隔着一层帘子,他正想说话,却见那客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药僮走了。
裴晋光立在原地,一帘之隔,里边儿是他的未婚妻和弟弟。
里面很安静,几乎只能听到呼吸的幽微之声。
裴晋光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出这种类似近乡情怯的举动。
顿了一会儿,他掀开帘子,却看见少年慢慢俯身,似乎是要吻向仍在昏迷之中的女郎。
裴晋光拳头陡然攥紧。
“二郎。”
他声音冰寒。
“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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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珠嫁入卢家三年,侍奉舅姑,掌管中馈,卢家上下乃至建康城中无人不赞叹她的贤惠得体。
唯独她的夫君。
那位出身钟鸣鼎食之家,又连中三元,受人敬仰的大理寺卿卢延庭,待她始终淡淡。
今夜卢延庭再一次不打一声招呼,就独自歇在书房。
欢庆她们成亲三年的一桌佳肴已经冷透。
宣明珠面沉如水,生生将桌子角掰碎一块。
她受了这么多委屈,却连他身子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