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顾：上章正定客栈揪出“王粮商”的假身份，张彪招供兵工厂藏着“钉子”。
1月5日的清晨，陈保中局长颁布的公安三级架构刚落定，陈宇带着兵工厂排查令，踩着机床的“哐当”声，走进了工人宿舍区——锅炉的蒸汽里，藏着乌鸦组的炸厂阴谋。
（清晨七点·石家庄公安局党委会——架构落定）
会议室的炭盆“噼啪”烧着，木桌摊着分局、派出所的区划图，墨水瓶敞着飘酸臭味。
陈守中局长用红笔圈着“桥西分局”，声音沉稳：“市局管统筹，分局抓片区，派出所守街巷，三层架构必须在正月十五前跑通！”
他指着审讯科的牌子：“施尔昌，你刚升副科长，审讯张彪的后续，归你盯，”又看向林悦，“情报科把兵工厂技工档案全调出来，按‘1946年前后入职’筛，‘钉子’肯定在里面！”
林悦垂眼抿唇，指尖无意识抠着档案夹边缘，脸暇泛红：“局长放心，昨晚已让小李筛了一半，可疑名单中午就能送过来。”
赵刚攥着手铐铁链，链声“哗啦”响，粗喘着喊：“治安科这边，兵工厂周边的巡逻队加三倍，绝不让特务靠近大门！”
陈宇摸出怀表，指针指向七点十分：“我带林悦去兵工厂排查，刘勇的警卫大队跟着，以防万一。”
窗外传来骡车“吱呀”声——兵工厂的工人上班了，机床的“哐当”声，渐渐漫过街道。
（上午八点·石家庄兵工厂大门——蒸汽与机床声）
兵工厂的铁门涂着防锈漆，“石家庄兵工厂”的铁牌被蒸汽熏得泛潮。
工人老周扛着工具箱走过来，看见陈宇，赶紧递过个烤红薯：“陈副局长，您来查特务？俺们工人都怕，昨晚还有人往锅炉房扔石头呢！”
陈宇接过红薯，热得烫手：“别怕，今天就把‘钉子’揪出来，还你们安稳干活的地方。”
林悦展开技工名单，指尖点在“张师傅”的名字上：“他是1946年入职的旧技术工人，住东宿舍3号房，档案里写着‘懂锅炉维修’——正好对应张彪说的‘炸锅炉’。”
刘勇带着队员守在宿舍区门口，马拐枪“咔咔”上膛：“陈副局长，您进去查，我们在外围守着，有动静就吹哨！”
宿舍区的土路沾着炉灰，风卷着铁屑“沙沙”响，3号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机械原理》的纸墨香。
（上午八点半·东宿舍3号房——书页里的兵证）
陈宇推开门，张师傅正坐在炕沿磨剪刀，剪刀“咔嚓”剪着布条。
“张师傅，查技工档案，”陈宇笑着走近，目光落在床头的《机械原理》上，“您也看这本书？我在延安时，学过里面的齿轮原理。”
张师傅的手顿了顿，剪刀“哐当”掉在炕上：“俺……俺就是随便翻翻，懂点皮毛。”
陈宇拿起书，指尖沾唾液捻过纸页，翻到第37页时，指腹触到页边的折痕——闪显突然炸开！
1947年的深夜，张师傅在油灯下画兵工厂锅炉图纸，旁边站着个戴黑手套的特务，压着嗓子咬耳朵：“炸了锅炉，兵工厂的机床就瘫了，正月十五夜里，‘外面的人’会来接应你！”
画面碎成光点，陈宇扶着炕沿，额头冒冷汗（今日第一次闪显，轻微头晕），指节因用力泛白：“张师傅，这书第37页，画的是锅炉安全阀的位置吧？”
林悦突然凑过来，指尖点在书里夹的技术兵证上：“您这证上的编号，前三位是‘762’——1946年军统特训班的编号，没错吧？”
张师傅脸色骤变，手猛地摸向枕头下——刘勇突然冲进来，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咔嗒”按住他的手腕：“别乱动！枪早被我们搜出来了！”
枕头下的手枪“哐当”掉在地上，枪膛里还压着子弹，枪托刻着个小小的“鸦”字。
（上午九点·兵工厂审讯室——招供与线索）
审讯室的灯泡“忽明忽暗”，张师傅被绑在铁椅上，嘴硬了半个时辰，直到林悦把锅炉图纸拍在他面前：“这是你画的吧？上面的爆破点，和乌鸦组的标记一模一样。”
张师傅的喉结滚动着，突然瘫软，声音颤：“是……是乌鸦组组长让我炸锅炉，”他抬头，眼里满是恐惧，“组长在平山乡村的破庙里，说正月十五夜里，黑龙帮的人会来接应，炸完锅炉就带俺去北平……”
陈宇摸出钢笔，笔尖“沙沙”记：“平山哪个村？破庙叫啥名？”
张师傅摇头，眼泪“吧嗒”掉在图纸上：“不知道，组长每次都蒙面来，只说‘老地方见’，给俺的指令，都是塞在锅炉房的砖缝里……”
施尔昌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份电报：“陈副局长，情报科截到北平的密电，说‘正月十五，兵工厂哑，石家庄瘫’——和张师傅招的对上了！”
（上午十点·兵工厂广场——工人护厂队）
兵工厂的广场上，工人围着赵刚，机床的“哐当”声混着铁链响。
“都别怕！”赵刚站在石台上，攥着铁链示范擒拿术，“遇到特务，先锁他的胳膊，再踹他的膝盖，就像这样！”
他突然拽过小王，铁链“哗啦”缠上他的胳膊，“咔嗒”锁住：“看清楚没？这招叫‘反手锁喉’，专治耍横的特务！”
工人小李举着铁扳手，咧嘴笑：“赵科长，俺学会了！要是特务来偷工具，俺一扳手就能把他按住！”
陈宇站在旁边，对老周说：“护厂队分三班，白天守锅炉房，夜里巡逻宿舍区，现可疑人就吹哨，我们的人十分钟就能到！”
老周点头，攥着工具箱的手更紧了：“俺们工人都信您，一定守住兵工厂，不让特务炸了俺们的饭碗！”
（下午两点·石家庄市中心——艳春院的旗袍）
艳春院的门帘“哗啦”响，脂粉味混着烟味飘出来。
林悦换上蓝布旗袍，鬓角别着朵绢花，手里拎着布包，装作“找活干的商人妻”，脚步轻得像猫。
老鸨扭着腰迎上来，涂着红指甲的手拽住她的胳膊：“新来的？看着不像干这行的，气质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