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回复：“好。”
又趁这个间隙问：“哥你的任务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对面回得很快：“顺利。”
只要能听见他哥的声音，黎又就很安心。他接着点开下一条语音。
“上午的擂台赛你用了指虎，手是不是受伤了？”
“……”黎又心慌慌地看看缠满绷带的手指，在承认和不承认之间衡量片刻，最终选择承认：“小伤。”
哥：“拍照我看看。”
黎又将半自动驾驶调节成全自动驾驶，找个看起来不太严重的角度拍照给对方：“你看，真没什么。”
接着赶紧转移话题：“哥你看我比赛了？星网上吗？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吧！”
本是因为心虚故意求夸，想转移对方注意力，没想到他哥还真没吝啬夸奖。
“嗯，看了，很厉害。”
黎又的耳朵被对方的声音扫得痒痒，他伸手挠挠耳背，却没摸到，疑惑几秒，手往脑袋上摸索，果不其然摸到毛茸茸的猫耳朵，顺带薅了一把猫毛下来。
“……”黎又盯着手心里的猫毛，咂嘴，“糟糕。”
对面黎夜闻言蹙眉：“怎么了？”
“哥。”黎又捏着那一把毛，“你的猫掉毛有点严重。”
对面沉默，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没嫌弃你。”
黎又脸有点烫：“反正，你不许觉得麻烦。”
“嗯。”
“我本来想自己梳毛。”黎又小声说，“还是等你回来给我梳吧。”
通讯那头的尾音明显上扬了些，听得出心情不错：“好啊。”
黎又头顶上那对猫耳朵抖了抖，他又伸手捏了捏耳朵尖，喊一声：“黎夜。”
“叫哥。”
“哥。”
“嗯。”
“你声音好好听。”
“……”对面沉默一瞬，“黎又。”
“在的。”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说话这么直白？”黎夜问他，“在我面前不敢？”
“不是，我肯定敢的。”黎又笑嘻嘻地，“我只是忽然现，你的声音很好听，脸也很帅。”
又压低声，几乎用气音：“我都好喜欢。”
对面没声音了。黎又盯着没有反应的光脑，小声呼唤：“哥？”
“在。”黎夜的声音变了点调，“我明天结束任务，下午到主星，你最好真敢当着我面说这句话。”
黎又惊了，脸上瞬间爆红：“不是说要五天？”
“提前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