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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人能到王府给宁王下毒?是他身边的人,还是宫里的……

自觉窥探重要秘密,求生的本能阻她继续探查,可医者的仁心令她难以放弃。

白菀心下惊惧交加,面色愈发苍白,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脉搏上,没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动。

有极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停在屏风后,久久伫立。

白菀专心致志摸脉,心里飞快地回忆读过的医书古籍,越诊断,越发觉得不寻常。

她自行医以来,只给寻常老百姓、或是深宅妇人看过诊,从未接触过这类棘手的病例,一时间浑然忘我。

“气血逆乱,渐有怪脉之趋……”

她低声呢喃,满面困惑。

宁王到底经历过什么,才导致这般透着股死气的脉象。

唰——

耳边忽现声响!

白菀心脏猛得收紧,手似被鞭抽打一般蓦地抽回,骇然朝外看去。

只见原本屏风的位置上站着一人,而屏风已被人挪开。

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悄无声息地站在那。

长相雅致,相貌俊朗,纯良的玉面之上,一双深邃无底的黑眸正幽幽盯着她。

白菀顿觉毛骨悚然,汗毛倒竖,揣着狂乱的心跳,慢慢起身,不安地背过手去。

对方不出声,白菀也不敢开口。她摸到袖中暗藏的发簪,默默攥紧,目光警惕地戒备着。

那白衣公子盯她一会,挪开视线,温文尔雅地揖礼,说道:“在下傅观尘,失礼。”

胸腔在剧烈跳动,白菀挡在床榻前,听到自己声音微微发抖:“你为何敢擅闯殿下的寝殿?出去!”

面对女子毫无威慑的申斥,傅观尘面色极淡,泰然自若,迈步靠近。

白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握着簪子的手下意识挥到身前,对着他,“大胆!来、来人——”

傅观尘垂眸看一眼簪子,又看向以羸弱身躯护着宁王的女子,平静地道:“王妃方才是在握着殿下的手?那是在作甚?”

白菀手腕一抖,嗓音发虚:“我、我摸殿下的手有些凉,给他暖一暖。”

傅观尘语气没甚起伏地“哦”一声,走到白菀身边。

他分明没有出手,可她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他斜着头,垂眸打量她。

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人却弯下腰去,将宁王垂在外头的手拉起来。

白菀被他看得愈发心虚,宁王那只手是她方才情急之下一把扔开的,就悬在半空中,大抵是她甩开用了力气,磕到床边,手背微微泛红。

这位公子的眼神,仿佛在谴责她虐待宁王。

“我、我不小心……”

白菀涨红了脸,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边结结巴巴地辩解,一边转身,仍用簪子对着他。

这位新王妃的敌意与戒备似乎高得过头,反应也格外激动。

傅观尘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挨着榻沿坐下,将指尖搭在脉搏上。

白菀一愣,诧异地瞪大眼睛,“你是大夫?”

傅观尘头都未抬,惜字如金:“军医。”

原来是自己人。

也是,光天化日,堂堂王府,想来也不会有歹人敢这般光明正大走进来,是她才诊断出宁王中毒,草木皆兵了。

白菀神情讪讪,将簪子收起,“公子稍坐,我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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