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不松手,又把她举起来整个贴到脸上去吸了好一阵,才一脸陶醉地放下。
谢忘眠:“如果你不是一条人鱼,这样真的很猥琐,但话又说话来,谁让你是人鱼呢。”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且包容它所有奇怪的行为。
不过这个竹筐,谢忘眠实在不想编了,这样下去,她真成编筐小工了,连做梦都要编筐。
“你就这么拿吧,拿不下就多运两趟,谁让你非要摘的。”
谢忘眠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的错误自己解决,今天就教给你这个道理。”
她要回家了,可不在这儿呆了。
人鱼的头是多,也很有能耐,但是它要拿的东西太多了,光是土豆瓜山堆就占据了所有的丝份额。
天知道谢忘眠看到遮天蔽日的土豆瓜从天而降是什么心情。
它只能再运一次,才能把所有东西都弄完。
人鱼临走之前,谢忘眠把它叫住,让它给人鱼刺掰一下,她要做骨针。
针眼就不用人鱼了,它的指甲虽然很锋利,但是太粗,谢忘眠自己用匕尖尖穿了个洞。
别说,能用。
起码看着能用。
具体怎么样,等她搞到毛纺线就知道了。
人鱼走了,谢忘眠把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去外面的草堆看了看。
有一部分草还是很新鲜,绿得像刚割下来,甚至还长根了,有细细白白的根扎进土里,看得谢忘眠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神草,这都能芽,合理吗?
这个异世界真的刷新了好多次她的认知。
不过有一些草已经枯了,就像干草一样变成枯黄色,摸上去也是很粗糙,干巴巴的,没什么水分。
谢忘眠把这些枯草单独挑出来编成席子,铺进鸟窝里。
再次对不起,鸟,它再也见不到这个窝了。
反正这也成了她的床,谢忘眠索性让人鱼把窝给搬了回来,好大一个圆形双人床,她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铺上草垫,再把大衣铺上去,谢忘眠看着两条长袖子,觉得好不顺眼。
她很早之前就想把衣服拆了重新缝一下,难就难在没有线上面。
是可以拆别的衣服上面的线下来,可是这些线都太细了,如果用双根,线又不够。
要不……拆一件毛衣?
她有那么多衣服,拆一件穿不下的也是合情合理吧……
说干就干。
不能用的东西,谢忘眠都统一放置在一起了。
她轻松拿下放在高处的大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件小号蓝毛衣,把封边的线拆了,捏着毛线的一头往木桩上缠。
简单的布料拼接一点技巧都不需要,缝就可以了。
鱼刺做的骨针尖头锋利,很轻松就穿透大衣,带着蓝色的长条尾巴在布料间上下钻动。
谢忘眠改完床单,又改装被子,看着两块歪斜的长方形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