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手被拉住,脑袋还能动,它向前一送,整张脸埋进谢忘眠小腹的下半部分,快闻了闻。
没有了。
伴侣的求偶期又停止了。
人鱼如遭雷击。
“呜”
为什么又这么快啊……
它现在的样子,没有鳞片阻挡,明明更方便交尾了,但伴侣却好快,比鸟还要快。
这样下去,她还能生蛋吗?
人鱼呆滞万分,不禁怀疑起自己未来的生活。
“你……我……你……”
谢忘眠坚强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你变小了,对什么都很好奇,但是有些地方,是不可以闻的。”
“如果你再闻,那不仅亲亲要没,抱抱也没有了。”
人鱼的悲伤还没结束,更大的悲伤就冲了过来。
“抱抱没?”她不敢置信地问。
“没有。”谢忘眠斩钉截铁地说,“一下都没有,你哭也没有用。”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和下身,“这里和这里,都不许闻,也不许摸,更不许舔,记住了吗?”
人鱼不太懂为什么上半身的地方不可以碰,但是下面不可以,它万万不能接受。
这里不碰,以后要怎么交尾?
人鱼焦急地原地转圈,可她的舌头好笨,不知道怎么用伴侣的语言解释。
谢忘眠快说道:“既然你不反驳就是同意了,就这样。”
“以后上面和下面都不许你碰,然后内裤你也得好好穿上,不能脱。”
人鱼泄气垂下脑袋,连肩膀也跟着垮了。
“我再给你穿最后一回,以后你自己穿。”
谢忘眠从兜里套出布料,要动手的时候却迟疑了。
刚刚跑了半天,又在地上滚好几圈,人鱼身上沾满了土。
“先回去洗澡,洗完了再穿。”
她牵过人鱼的手,“你老老实实的,我们可以牵手走路,你看,多亲密啊。”
她的手和人鱼的手交握在一起,一个是稍微有点晒黑的暖白色,一个是冷白色。
看起来十分和谐。
人鱼捏了捏她的指节,无师自通地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它高兴了。
谢忘眠觉得喉咙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