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忘眠收起镜子,在池塘里又待了一会。
身体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听力似乎还加强了,她能听到鱼在水里游泳的声音,隔着水面,外面的鸟鸣也很清晰。
在水下,她的视力也没有受到限制,看东西很清晰,能看清水草边缘的锯齿,数清鱼鳞上的所有划痕。
谢忘眠忽然反应过来,她的视力好像也进化了。
她有点近视,但是没到戴眼镜的程度,只有一百度出头,再加上一点点散光,也不严重。
谢忘眠不喜欢戴眼镜,觉得镜框压着鼻梁很不舒服,不过她倒是专门配了隐形,需要的时候就戴,平时这两个都不碰。
反正她也能看清东西。
视力的改变和听力一样,潜移默化的,谢忘眠根本没注意到。
要不是这次意外,不知道多久她才会现。
好事,都是好事,没必要担忧。
谢忘眠从池塘里爬出来,湿淋淋地上岸,觉得自己像水鬼似的往下滴水。
成功给自己逗笑,她把头拨到脑后,脱掉衣服,去水桶里盛水给自己简单冲一冲。
身上的肌肉似乎也长了一些。
手臂的线条更明显了,马甲线也很清晰,谢忘眠绷紧肚子,摸一摸居然还有点硬,腹肌也要长?
水流淌过手感结实的大腿小腿,谢忘眠不禁感叹:好健美啊。
她现在的身材都能走健身博主赛道了,而且身形很流畅,不是大块头的类型,很紧实也很匀称。
这也是进化带来的福利吗?
谢忘眠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随意攥了下头,拧干水,想着又要剪了。
在众多好处里面,就只有这个让她很不喜欢,头长得太快了,几天就要修一修。
长头洗起来好麻烦,如果有自动洗头的机器,她也许也会留一下,让她自己动手,谢忘眠还是更喜欢方便快捷的短。
拿毛巾裹在头上蹭了蹭,谢忘眠随意往四下看,一道身影冷不丁闯入视线。
是夏星晚。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又看了多久。
这条鱼飞起来一点声音没有,就适合搞点偷袭偷听偷看的勾当。
她身旁还躺了一头无比巨大的鹿,光是鹿角感觉就有好几米宽,中间几乎能放下一条人鱼,原始版的那种。
谢忘眠唰一下把毛巾抖开挡在胸口,垂下的长度堪堪遮过禁区。
就是挡完了,她真觉得是欲盖弥彰,是白做工,人鱼看得还少吗?
但也不能就破罐子破摔,大大方方敞开胸怀邀请她行注目礼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星晚很真诚老实地回答:“眠眠脱掉衣服的时候。”
那就是看了个全程了。
谢忘眠面无表情,“我从前没有什么隐私观念,给你树立了很不好的榜样,这不对。人在光着的时候,是不能看的,要转身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