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正在拽海草和鱼玩。
她会玩很久的。
夏星晚轻轻地从海里飞出去,来到沙滩上一棵小小的矮树后面,开始挖坑。
她要生蛋。
谢忘眠这两天都和水底下的小动物们差不多混熟了,冷不丁看到一个没见过的。
有点像兔子,长着两个耳朵,大概巴掌大,是纯白色的,上面还有短毛。
她知道地球上有个海兔,但是这里的海兔更萌!
谢忘眠掰了一块珊瑚戳了戳,这个长毛的海兔就缩成一团,一动不动,过一会儿再绽开,接着迈开短腿走路。
救命,太可爱了吧!
不过安全起见,谢忘眠还是没用手抓,她拽了两根海草,把海兔绑了起来拎在手里,打算给夏星晚瞧瞧,看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谢忘眠提着海草,兴冲冲地钻出海面,可视野范围内并没有人鱼的踪影。
她又潜回水下,到处找了找,还是没有。
不是刚刚还在洗鳞片吗?
人鱼洗鳞片可细致了,能洗一个多点,她可是见过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没影了。
谢忘眠觉得纳闷,想了想,还是回到海底。
可能去哪儿玩了吧。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忘眠总觉好不踏实,心慌慌的,有些焦急,又有些担忧,有一种要赶快把事情做完的紧迫。
她没事要干啊……
脑海中电光闪过,谢忘眠突然想起了人鱼还在结茧的时候,有一瞬间,她仿佛和茧里的人鱼通感了,可以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
这些焦急紧迫,都是夏星晚的感受,根本不是她的。
夏星晚去哪儿了?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谢忘眠待不住了,把海兔放开,从海底快游出去,先来到小象旁边。
“你知道夏星晚去哪儿了吗?”
小象的智商大概和猩猩差不多,能听懂一些简单的音,它知道玩球,也知道吃饭,睡觉,看家,还记住了她和人鱼的名字。
听到关键词,它脑袋一抬,鼻子就指向了北方。
“回头给你加餐。”
谢忘眠拍了一把小象,拔腿就往北面飞奔。
她跑起来的度非常快,一步能迈好几米,身体轻盈得好似骨头中空一样。
两旁的景物飞快向后退去。
越是奔跑,谢忘眠就觉得,离终点越近。
她的身体里传来很奇妙的感受,仿佛有什么正牵引着她,引导着她,就算闭上眼睛,她也知道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然后,谢忘眠看到了三两棵小灌木组成的树丛。
她的脚步不由得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