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晚包含期待地看着她,谢忘眠顿了顿,“回去等幼崽睡着。”
夏星晚兴奋地绕着她转了好几个圈,看向幼崽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厌烦了。
伴侣亲口说的,它们是外人。
根本比不上她一片鳞,哼哼。
外面还在下雨,回去倒也不着急,慢吞吞地游。
但有两个幼崽总是掉队,谢忘眠捞了两回,最后索性把它们放怀里抱着。
“它们要结茧了。”夏星晚说。
谢忘眠吓了一跳,“这么快?”
“我们还没回去啊,结茧怎么结,用不用准备什么东西,不能动它们吧?”
“真不会挑时候。”夏星晚皱皱鼻子,“我让它们回去再结。”
“这也能控制的吗?”谢忘眠满心的紧张,都被夏星晚压嫌弃熊孩子的语气回去了。
夏星晚点头,“可以的。”
她啾啾啾叫了几声。
谢忘眠低头,那两个幼崽扒在她胸口不动了,这是听懂了?
她松了口气。
“以后会有很多雨吗?”
大雨伴随大风,就算她能忍着不吃熟食,可也没个稳当地方让幼崽们度过蜕变期。
夏星晚说:“明天没有了,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沙滩里的两个蛋不会被冲走吧?会失温吗?不过按照夏星晚之前的说法,蛋里的幼崽其实已经可以出世了,就是它们自己不愿意出来。
谢忘眠满心忧虑。
要是幼崽能赶紧破壳就好了,在山洞里遮风挡雨的,比现在条件要好多了。
大概是她的祈祷被上天听到,雨停以后,她们刚一上岸,夏星晚就说:“蛋在破壳了。”
谢忘眠:“这么快???”
岸上的东西,基本都没了,不清楚是风吹的,还是上涨的海水淹的。
好消息是锅还在,这东西太沉,只是被沙子埋了起来,就剩一个角露着。
谢忘眠把锅拽出来,盛了一半的水,将三只幼崽放进去。
转过身就看见夏星晚一手提着一只章鱼水母团子,像拎着两个圆灯泡似的就过来了。
“眠眠,给你。”
谢忘眠:“……”
这画面不管再来几次她都不会适应的,一边无语一边想笑,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卡壳式的沉默。
“放里面吧。”她举起锅。
有了对比就能看出来,刚出生的两只个头的确是要小上一圈。
两只要结茧的幼崽都很安静,只剩下另一个和它们打招呼。
用触手碰来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