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五个狮子就吓跑了。
也不知道它们哪儿来的胆气。
夏星晚撇了撇嘴,对这几只不自量力的狮子十分不屑。
要不是眠眠特意叮嘱过,她必须要让它们吃到教训,让它们知道知道挑衅她的下场。
谁让眠眠喜欢长毛的东西呢,算它们运气好。
夏星晚扇扇翅膀,缓缓降落,一个来回都没用上两分钟。
谢忘眠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如临大敌的紧张行动更蠢了。
好在一大家子里,没谁会揭她的短。
谢忘眠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干得好。”
夏星晚走过来,蹭了蹭她的下巴,“眠眠,我们在这里休息吗?还是再往前面走一走?”
谢忘眠向四周看了看。
她们现在停留的位置说不上坏,草原嘛,到处都是平地,哪怕草很高,让小象上去滚两圈也压平了,在哪儿都能扎营。
但是这附近有点太平整了,除了草什么都没有。
没河没湖也没树。
谢忘眠想了一下,说:“还是再走走,起码找个有水的地方,罐子里的水要用光了。”
夏星晚闭上眼睛嗅了嗅,“那往这边走。”
这副画面不管看多少次都很神奇,谢忘眠摸摸自己的鼻子,也学着闻空气。
嗯,就是草味儿。
到底是怎么闻到水在哪儿的,她都有点想让夏星晚再传染传染她,让她再升一下级了。
一行人背上行李再次出,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河边。
这里的河,生态其实很繁华。
谢忘眠经常在水里看到不知道该叫蜥蜴还是鳄鱼的生物,她觉得这东西更像鳄龟。
长着一嘴尖牙利齿,非常凶残。
所以取水的活,顺理成章地安排给了夏星晚。
把水烧开过滤,谢忘眠轻车熟路地开始做饭。
临近黑天,来喝水的动物也很多,它们很警惕,也很胆大,多数是成群结队过来喝的,飞禽走兽什么都有。
繁殖季过后,现在处处可见已经孵化或者孕育成功的幼崽们,经常也一家子出游,集体补充水分。
有调皮的幼崽去河里踩水,给家长吓得不行。
大鳄龟就在远处的水面上浮着,难保它没有想吃点零嘴的心情。
谢忘眠一边替它们紧张,一边忍不住笑。
熊孩子这种事,不管什么动物都有啊。
她家这几个更是熊上加熊,破坏力大得惊人。
也许是营养丰富的缘故,几个幼崽都长得十分圆润,个头也大,闹起来简直像地震了,滚到哪儿,哪儿的草就压到一片,树也跟着倒,地皮都掀飞了。
而且尝到捕猎甜头后,它们的玩闹也升级了,不局限于几个姐妹之间玩耍,通常会抓一个会动的小动物,各种围追堵截,就像猫戏耍老鼠,虎鲸戏耍海豹一样,玩够了再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