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听的称呼,傅淮州弯了下嘴唇,“听不清。”
“老公。”叶清语的声音大了一点。
难以言说的称呼,一遍遍从她的唇齿中流出来。
传到两个人的耳中。
倏然,天上的星星变得模糊,连远方的路灯都聚不成明晰的点。
月色落在姑娘身上,肩颈发出清冷的光,衬托得她宛若仙子。
傅淮州舔舐她的耳垂,“宝贝,真美。”
被他拥在怀里发抖,眼泪从眼尾滑落,更有一种破碎的美。
只有他可以,只有他见过。
良久,叶清语倒在傅淮州怀里,“我站不住了。”
“我抱你。”
傅淮州找来毛毯,垫在沙发上。
男人面对面抱着她,钳住她的腰,和她一同赏夜晚的风景。
他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厚重,嘶哑无比,“宝宝,香不足以让我变烫。”
久别胜新婚,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
怎么可能等得下去。
叶清语嘤咛道:“傅淮州!你就会骗我。”
“你明明也很舒服。”姑娘的长发扫过他的肩膀,傅淮州拨到一旁,吮吸最美味的甜饮,“我能感觉出来,你比平时要动情……”
全副身心投入其中的叶清语,让他发了疯。
“不准说。”叶清语重重警告他。
傅淮州sweettalk和dirtytalk来回切换,“宝宝,好可爱。”
“西西,真好。”
“宝贝,你最喜欢我碰你哪里?”
“不用忍着,我心疼。”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人自愿。
在清醒状态下,甘愿沉沦。
在傅淮州的诱惑之下,叶清语抛却了横亘在头顶的羞耻心。
陷进旷日持久的鱼水之欢中。
不眠不休。
合二为一,是表达感情最好的方式之一。
翌日,叶清语意识朦胧之际,她好似坐上一艘快艇,被颠醒。
怎么躲不过去,瓮声瓮气,“傅淮州,你在做什么?”
男人缠住她,安抚她,“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昨晚熬夜,今日故技重施,叶清语眼皮沉重,根本睁不开,只能承受巨大的震撼。
她在睡梦中被……
傅淮州无时无刻刷新她的认知,这个男人会的东西太多了。
叶清语仿佛皮影,控制她的线掌握在傅淮州手里,他将她折来折去。
清晨的理性不如晚上,好似漂浮在云端。
在这方面,她和他十分和谐。
男人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睫,上面氤氲未褪去的潮湿情丝,“你继续睡。”
“好。”叶清语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还在。
她享受被填满的感觉。
一觉睡到午后,叶清语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矜贵的脸庞。
缓了一小会,她捶捶脑袋问:“你今天不忙吗?”
傅淮州说:“让许博简去了。”
叶清语拽起被子,“你也可以去的,我自己能行。”
傅淮州亲亲点点她的唇,“我不想你醒来看不见我,只有空旷的房间。”
男人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