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值,不等于不答应是吧?
这人是变态吧。
“放手!放开我!”
“一次两次地勾引我,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
在他眼里,她是在勾引他?
那她也太冤枉了…
棠朝雨沉默了,思索了片刻。
言外之意,就是他答应了?
她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靳墨,你答应了,对吧?”
“你很会诱惑男人。”
他狠狠吻住那恼人的唇,不带半分温柔。
“唔……”棠朝雨吃痛叫出声,很快就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这个变态!还把她嘴唇咬破了!
“棠朝雨。”
“以后只能待在我身边。”
“只要你肯帮我,我答应你。”
既然他肯帮忙,这个要求也不难,她不假思索就答应了,殊不知这是个大坑。
听到她乖巧的回答,靳墨平复着急促地呼吸,缓了许久才放开她。
“去洗澡。”
棠朝雨好半晌才从恐惧中缓过神,暗暗翻了翻白眼,这种时候了还让她洗澡,箭在弦上,还犯洁癖呢?
浴室的水哗哗流着,棠朝雨怕他闯入,特地将门反锁。
她的身体完全不怕靳墨,不像对别人那样,稍微碰她一下,她就成了刺猬。
脑子里想起来叶栩那套生理性喜欢的歪理。
可这档子事,她还真没什么心理准备,刚才他怒气冲天,她惊吓认命成分居多,这会儿重新开始进行的话,她还真有点怕了。
浴室成了她的避难所,她早就洗好了,继续躲着不出去。
“你要淹死在里面?”门外凉凉的声音传来。
“……”
她硬着头皮走出去,又开始磨磨唧唧找吹风机吹头。
靳墨看了她一眼,进了浴室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棠朝雨还在吹头。
“头吹成玉米须了。”他继续嘲讽。
棠朝雨深吸一口气,关了吹风机,事已至此,再拖延也躲不过。
她拿起梳子,简单梳了梳头,裹着浴巾躺在床上。
靳墨进房瞥了她一眼,“你躺这英勇就义呢?”
可不就是英勇就义吗?
“毫无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