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开车去你家吧。”阮寄水说:
“我有空的。我有空去看叔叔。”
连拂雪笑了一下,没接后面那句话,只道:
“那你来吧。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
挂断电话之后,连拂雪继续画自己未完成的画作。
他已经让自己的朋友帮忙把自己的画从京城寄过来,然后再在容港创办一场个人画展。
他已经提前联系好了画廊和美术馆,美术协会的人会长和馆长都对他的画很感兴趣,并且约他有空一起吃个饭,聊一聊。
连拂雪画完之后,将画笔丢进水里,随即用画布蒙上画板,锁上画室的门,去浴室洗头洗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阿姨已经在做饭了,连拂雪给连江雪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公司最近的情况。
连江雪没接。
连拂雪疑惑地看了一眼因为未接通而被自动挂断的手机,决定今天下午有空的话,亲自去公司看一眼。
心中计较方定,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阿姨也听到了,手在围裙上一边擦一边走出厨房,正打算去开门,被连拂雪抬手制止了:
“我来吧。”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玄关,打开门,果然是阮寄水。
阮寄水手上还握着一瓶酒,看起来品相不错。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连拂雪笑,伸出手接过阮寄水手中的酒,让阿姨放进柜子里,随即张开双手,道:
“进来吧。”
阮寄水见状,这才扑过去,用力抱紧连拂雪的腰。
连拂雪被他扑过来的动作逼得往后退了几步,踉跄一下才站稳,但依旧把阮寄水抱的紧紧的,低下头吻他的头发,小声道:
“宝贝怎么了?你爸爸又打你了?”
“没有。”阮寄水将脸埋进连拂雪的胸膛,小声道。
“那就是他又给你委屈受了。”连拂雪故意说:
“这个老不死的,天天欺负我家宝贝。”
阮寄水抬起头,看着连拂雪,随即踮起脚,用脸颊蹭了蹭连拂雪的下巴,道:
“别这么说我爸。”
“好好好,不说,”连拂雪指尖抚摸着阮寄水的长发,一路往下,随即将手背放在了阮寄水的腰上,轻轻拍了拍:
“吃饭。”
阮寄水点了点头。
阮寄水吃饭很文静,也吃的很慢,连拂雪见状,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牛排,道:
“宝贝,吃这个。”
他说:“你太瘦了,操起来有点硌人。”
阮寄水脸一红,摇头道:
“我不吃牛排。”
他说:“我吃牛肉好不好?”
连拂雪硬要找茬:“为什么不吃?不想吃我夹给你的东西?”
“不,不是。”阮寄水面红耳赤地解释:
“牛排太大了,吃起来,油会弄到脸上和头发上。”
连拂雪一愣,片刻后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