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雪紧紧盯着阮寄情,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睛里找一个答案: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你会后悔你今天做的一切吗?”
阮寄情仰起头,看着连江雪的眼睛,好半晌,才轻声道:
“那天雨夜,是你送我回家吗?”
连江雪:“是。”
“后来的酒会上,陪我聊天的人是你吗?”
“是。”
“那天我在泳池落水,救我的人是你吗?”
“是。”
“那就对了。”阮寄情伸出手,圈住连江雪的脖颈,轻声道:
“我确认,我喜欢的人,是你。”
他说:“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的家世如何,我只要确定,我喜欢的人是你这个人,就足够了。”
连江雪:“”
他看着阮寄情湿漉漉的眼睛,片刻后猛地伸出手,将阮寄情抱了起来,抵在墙上,随即仰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阮寄情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刻圈住连江雪的脖颈,低下头来,温柔且温顺地回应他。
屋内只有两个人,暧昧顺着喘息声不断攀升,情欲像是煮沸的开水,因为长久以来的隐忍压抑,在暴露中的那一刻,瞬间化为水汽,引燃了所有的情绪。
连江雪低下头去,吻上了阮寄情。
阮寄情轻轻哼了一声,双腿交叠,轻轻摩挲着,手指用力抓住被单,因为紧张,而眼尾发红。
“别怕。”连江雪安慰性地亲了亲他的眉心,道:
“结婚之前,我不会做到底。”
阮寄情仰头看着连江雪,片刻后忍着羞耻,手指拨开裙摆,道:“没关系。”
他说:“如果是你的话,做到底也没关系。”
连江雪浑身是汗:
“这里什么都没有,会怀孕的。”
“怀孕?”阮寄情说:“用我的身体,给你生一个小孩吗?”
连江雪说:“对。”
“那我想怀孕。”阮寄情仰躺在枕头上,汗湿的头发贴着脸颊,热气蒸的脸颊浮着桃花般的粉色,双眸波光潋滟,葱白的指尖缓缓擦去连江雪下巴的汗水,懵懂的话却充满着诱惑吸引:
“你能让我怀孕吗?”
是男人就忍不了这样的质疑,因此尽管阮寄情大抵没有怀疑连江雪不行的意思,只是单纯提出自己的疑问,但依旧换来了连江雪身体力行的“证明”。
入夜的时候,管家端来了安神入睡的茶和水果,岂料敲门却无人回应,他本欲推开门进去,门却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管家愣了愣,站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察觉到厚厚的门板里偶尔传出的极其细微的响动,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着头笑了笑,缓慢地踱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