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以你的能力和履历，毕业以后，随便去哪家顶级的投行或者咨询公司，都能拿到一份非常优渥的offer。”
沈瑶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看着那些流动的风景。
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她决定，是时候向他透露一部分更加真实的自己了。
“因为，我不想辜负自己的潜力。”
她的声音很轻，“人生这么短暂，我不想只是拥有一份‘好工作’，朝九晚五，按部就班。
总要追求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
程昱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她的话勾起了强烈的好奇。
沈瑶终于转过头，看向他。
车内的光线有些昏暗，让她的眼神显得愈深邃。
“比如，亲手参与塑造一个能在世界上留下名字的国际品牌。
比如，在波澜壮阔的商业竞争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中带欣赏和认可。
“程氏集团，有这样的平台，有这样的国际视野。
正是我所向往的舞台。”
不仅仅是野心，更是一种与程昱未来息息相关的、可以并肩作战的野心。
程昱沉默了。
他见过太多想要攀附程家的女孩，她们或美丽，或聪明。
但她们的目光，大多停留在程家的财富和地位上。
只有沈瑶，她看到的，是程氏的“平台”和“视野”，她想要的，是参与和创造！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理解。
“你知道吗，”
他许久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郑重，“我最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
你永远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敢于去追求。”
“你不也是吗？”
沈瑶立刻轻巧地将话题抛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可听说过，某位学长在高中最后半年，突然了疯一样努力。
硬生生从年级中游，一路冲刺，最后考进了清北。”
程昱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
“学生会的档案室里，有历届优秀校友的资料啊。”
沈瑶轻笑出声，那笑容仿佛带着小钩子，“你的逆袭故事，在经管学院可是相当励志的一段传说。”
小小的调查细节，杀伤力巨大。
无声地宣告：我关注你，很久了。
而且我看到的，不是你光鲜的家世，而是你靠自己努力换来的荣光。
果然，程昱脸上的惊讶迅被一种自内心的愉悦所取代。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开始讲述起自己那段堪称热血的备考经历。
他从未对任何人，包括林妍，如此详细地讲过这段往事。
在沈瑶专注而充满欣赏的目光下，他却忍不住敞开了心扉。
出租车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点。
然而这份美好注定要被打破。
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一个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正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