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州城情报据点内,五名伊鹤中忍围坐在桌案旁,一边整理送往势州的军情文书,一边低声闲谈。
烛火摇曳,将几人紧绷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连日的戒备让众人身心俱疲。
“都说幽冥大军屯在势州城外,可我这心里总七上八下的。”一名执笔书写的中忍放下狼毫,揉了揉酸的手腕,眉头紧锁。
“你们看着几份情报,我总觉得有些反常,处处透着诡异。”
身旁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忍把玩着腰间短刀,嗤笑一声“纯粹是你太过胆小!
势州城那里有特忍坐镇,我们志州,城墙坚固,还有十名上忍大人坐镇,城内重兵把守,就算他幽冥大军杀过来,也讨不到好处的。”
话音未落,紧闭的木窗猛地被一股巨力撞开!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纵身跃入,寒芒一闪,三棱刺裹挟着刺骨寒意,精准刺穿最外侧那名中忍的咽喉。
“噗嗤——”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名忍者双眼圆睁,脸上写满猝不及防的惊骇,喉咙里出嗬嗬的异响,身躯重重栽倒在地。
他手中的狼毫滚落桌面,在摊开的羊皮军情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八嘎!有刺客!”
剩余四名忍者脸色骤变,惊怒交加之下纷纷抽刀出鞘,下意识靠拢,摆出防御姿态。
可不等他们看清来人样貌,窗外接连窜入四道鬼魅黑影。
五名天狼卫身形交错穿梭,玄色身影在狭小的房间内快得只剩残影。三棱刺寒光此起彼伏,每一击都直指咽喉、心口等致命要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四声闷响接连响起,短促而沉闷。
四名忍者甚至来不及全力反击,便相继倒在血泊之中,眼底残留着至死未消的惊恐。整座据点瞬间恢复死寂,唯有摇曳的烛火,映照满地狼藉。
同一时间,志州城北侧巨型粮仓外,一支忍者巡逻小队正沿着高墙缓步巡查。夜风卷过粮仓,出沙沙轻响。
“我也总觉得心神不宁,今晚似乎有些太安静了。”一名下忍缩了缩脖颈,警惕地扫视着漆黑的街巷。
带队的中忍回身咧嘴一笑,满是不以为意“别庸人自扰,咱们粮仓重兵把守,暗哨遍布,谁能闯得进来……”
话语戛然而止。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三棱刺狠狠刺入其后心。
“噗嗤——”
这名中忍身躯猛地一颤,双眼暴突,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庞大的身躯直直向前扑倒在地。
小队其余几名忍者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拔刀戒备。可黑影不止一人,数道玄色身影从墙根、阴影处同时窜出,动作迅捷如风。
寒光舞动间,利刃破肉的闷声接连响起。短短数息,整支巡逻小队尽数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夜色笼罩下的志州城,这样的猎杀场景在各处不断上演。
城中民居暗哨、市集潜伏忍者、武库外围巡守、街巷流动暗桩……五十一名伊鹤忍者分布的所有点位,都遭到了天狼卫的精准突袭。
这些扶桑忍者赖以自保的遁术、暗器、潜行之术,在身经百战、专司猎杀的天狼卫面前全然失效。
对手来去如风、配合无间,出手便是杀招,从不给敌人喘息和求援的机会。杀戮无声进行,鲜血悄悄浸透街巷的青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