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楼阅吃了三碗面,肚子滚圆。
“为了你的腹肌回去怕是要加练哦。”江甚阴阳怪气。
赵楼阅不在意,起身要帮忙洗碗,王秀玉死活不让他进厨房。
“回来看电视。”江二昆脸上露出点笑:“哪儿有客人洗碗的道理。”
江二昆找出来一盒茶,碰巧,赵楼阅也从兜里摸出来一小饼,“叔,您尝尝我这个。”
江二昆挺爱喝茶,见赵楼阅随意装着,便以为不贵重,伸手一接:“行。”
江甚沉默,是剩下的蓝天玉叶。
这茶一入喉,江二昆就赞不绝口,他抓了把果干到赵楼阅手里,接触时,龟裂粗糙的指腹间全是受尽苦累的鲜明痕迹,赵楼阅不由得想到之前有人说:“江甚?似乎在被江家找回前就这模样。”
干净、通透,不全是基因遗传,而是有人将他面前的风霜尽数挡住。
不怪江甚换回了身份还喜欢来。
“这么晚了,我收拾收拾隔壁屋,小赵今晚住这!”王秀玉提议。
江甚抿唇。
那头陪江二昆喝茶的赵楼阅摆摆手:“不了阿姨,我车就在坡下往前走一截的地方,用不了三分钟,镇里我订了房,不住怪可惜的。”
“这样。”王秀玉不好再挽留了。
这壶茶喝完赵楼阅就起身走人,江甚原本想送他去车旁边,但在门口就被赵楼阅抬手拦住了,“往前一截才有路灯,你一个夜盲晚上瞎眯捣眼的,添乱。”
江甚让气笑了,“赵先生,咱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谁料赵楼阅乐呵呵看来:“江少总不至于生气吧?”
江甚语气一缓:“不至于,你路上小心。”
“嗯,你呢,明天回临都方便吗?”
“方便,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
“行。”赵楼阅没纠结,“再见。”
江甚点头:“再见。”
第7章捞人
夜间秋风寒凉,赵楼阅走了半个小时,脸都吹僵了。
车子停在不远处是骗王秀玉的,他看得出江甚的警惕跟为难,当然,自己也没留下的打算。
赵湘庭又被上次分手的渣男骗了五千块,哈哈。
赵楼阅忙着回去给对面打成臊子。
江甚的房间王秀玉隔两天便要清扫一次,因此虽然长时间没人住,但气味清新,被子床单都是今早刚晒过的,蓬松柔软。
江甚这段时间挺累的,到了最最熟悉的环境,一旁的王秀玉给他整理着衣服,轻轻说着话,江甚开始还能应两句,后面只剩单音节的“嗯”,再过半分钟,就彻底没动静了。
王秀玉放下衣服,盯着江甚圆润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啪嗒掉落。
王秀玉知道江甚辛苦,可能怎么办呢?孩子是人家的,他们虽然养了二十年,但是帮不上半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