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楼阅听他这声皱了皱眉:“感冒了?”
“对。”
“怎么不穿厚点。”
江甚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意思隐晦且清楚,过界了。
即便他们在一张桌上吃了饭,也没到嘘寒问暖的程度。
但赵楼阅神色自然,并不觉得有什么。
“今天来旁听?”
“对。”
“坐那儿吧。”赵楼阅指了个位置。
在角落,单独的圆桌靠椅,一看就是给专人准备的,江甚本想拒绝,但他此刻脑子有些昏沉,确实想坐下休息,前方的排座人多,想出来也不方便。
“那里没人?”
赵楼阅:“没有。”
江甚忽然想起明晰大厦项目的提议人跟决策者是傅诚,外界传闻他跟赵楼阅关系匪浅。
难怪,赵楼阅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江甚原地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多谢。”
他走得快,并未注意到身后的赵楼阅单手插兜,足跟用力,以一种特别惬意跟愉悦的姿势转了半个圈,笑着凝视他的背影。
江甚坐下后,就有人端来热水。
江甚道了谢,从兜里摸出一板感冒药,抠出两粒吃了。
半个小时后,招标会开始。
其实都挺顺畅,就是江甚不在状态,中间有服务人员端来了水果跟糕点。
等一切结束,江甚正好眯完,精神恢复了些,看到宸览集团的老林总被围在中间,红光满面,应该就是他拿下了。
谁也没想到,傅诚竟然来了。
江甚跟傅诚打过交道,但没什么交情,这人太冷了,是那种除了利益金钱,其它一切都不在乎的性格。
傅诚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江甚想着缓缓去跟他问候一声,谁知傅诚先一步瞥见他,走了过来。
身侧还跟着赵楼阅。
傅诚侧头同赵楼阅说话,神色乍一看没什么变化,但更自然随和些。
“江副总。”
江甚已经站起了身:“傅先生。”
傅诚一扫桌子,短暂沉默了。
江甚注意到赵楼阅稍有不自然。
傅诚打小就脑子好使,此刻更是飞运转。
先,这个位置不用说,一定是赵楼阅安排的,江甚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其次,这糕点热茶还有果盘,显得其他人桌上单调的矿泉水有点可笑啊。
赵楼阅是愿意照顾人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