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楼阅:“锋芒毕露挺好的。”
“哎呦。”傅诚学着丛高轩夸张起来,但是声音很低,“忘记得罪江甚就跟得罪你一样。”
很显然,傅诚现在低估了赵楼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脑回路,管你怎么说,只要跟“江甚”二字沾边,那立刻心境回春,潇洒浪荡,更别说傅诚此言,像是将赵楼阅跟江甚“捆绑”在一起,赵某人听完当即嘴角就上扬起来。
傅诚:“……认识你这么久,现在是你最廉价的时候。”
“昂贵能追到江甚?”赵楼阅问。
傅诚:“……”
赵楼阅比傅诚都高点,随意靠在车门上,像一头倦怠又正值盛年的头狼。
一辆熟悉的灰色揽胜进入视线。
傅诚眼睁睁看着赵楼阅那骨肉散架的身躯顿时挺拔端正起来,豁,瞬间力压群雄,十分亮眼!他黑色休闲裤搭配浅色毛衫,沉稳过膝的咖色风衣硬生生穿得骚气非常。
谁说赵楼阅心思难猜的?傅诚心想,这不挺明显的吗?
揽胜停好,赵楼阅已经站在了车旁边。
江甚从车上下来。
他平时西装革履,回到江家后衣柜更是被各类西服填装满了,乍一下接到邀请,江甚还在衣柜里倒腾了半天,没买新的,倒是找到了一套灰白拼接的休闲装。
款式有些老了,但江甚是个衣架子,出门前冲了澡,想着团建就没抓头,此刻风一吹,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目漆黑精致,少了老成多了几分青春气息,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赵楼阅定定看了两秒,没说话。
这不给迷成胚胎了,傅诚心想。
但江甚的皮相确实一等一,不怪兄弟沦陷,傅诚一向质疑赵楼阅的审美,此刻多少认同了些。
江甚先开口:“你们挺早。”
“嗯,我还想你是不是堵车了。”赵楼阅清了清嗓子。
“是有些堵。”
江甚过去跟傅诚还有老林总打招呼,在他之后还有两人。
丛高轩好不容易轮到跟哥们说话,立刻阴森无比:“路上整整姓段的?”
“少来。”江甚皱眉:“看看场合,他被我揍得挺惨,应当是老实了。”
丛高轩哼了声。
等人到齐,大家便骑着单车出。
都是傅诚统一准备的,老林总微胖,坐上去调整了好一会儿,但兴致高昂,毕竟天天酒池肉林也烦了,他听人说路上有山泉,就一个劲儿吹自己儿时上山摘野菜的经历,附和者多数没概念,但江甚随口就能接两句。
“曲曲菜你知道不?还有那种非常接近的,叫……叫……”
“灰灰菜。”江甚接道。
“对对对!”
江甚跟老林总并排骑在后面,赵楼阅本来在跟傅诚打头阵,五分钟后借口护腕不牢固,停下了。
傅诚都懒得搭理他。
等到江甚到跟前,护腕也调整好了,赵楼阅跟上。
老林总看向他:“哎我记得赵总也是农村出生啊。”
“是,什么野菜都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