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甚应道。
像是惊梦中一声短促的呓语,赵楼阅就又没动静了。
江甚也没在意,低头间注意到赵楼阅干裂的嘴唇,正好包里有瓶水,他拧开直接送到男人唇边,赵楼阅尝到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整个人的脸色由此舒展开。
江甚摸了下赵楼阅的额头,确定没烧,保险起见强行喂了两颗消炎药,这才想起联系宋源争他们。
但是耳麦里全是“滋啦滋啦”的响动,江甚尝试了好几次,终于确定信号失联。
哗啦
外面的草木齐刷刷伏倒,又是一阵大雨过境,在几分钟的急促后,汇聚成极有节奏感的白噪音。
江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去。
他靠着岩壁,身侧是沉沉睡着的赵楼阅。
涌进来的风全部被江甚挡住,他靠外的身子冷,但是被赵楼阅紧贴的位置,却一片温和熨帖。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江甚的意识像是被一拳打入深谷。
赵楼阅行事向来稳妥,事突然,所以不怪他。
江甚仰头闭目,眉眼被阴影遮挡,露出清晰的下颚。
赵楼阅睁眼坐正,一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这梦越来越真实了,赵楼阅心想。
然而江甚胸口起伏,呼吸绵长,赵楼阅一低头,看到了身上被包扎了好几处的伤口,脚边有个书包,敞开着,能看到一些简易药品跟一瓶水。
饶是如此,赵楼阅还是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赵楼阅盯着江甚,眼中的光越来越炽热。
嘿!真的!
第24章怎么可能没感觉!
江甚觉得忽冷忽热。
过了一阵,这恼人的温度终于被控制住,耳畔风声寒啸,但似乎吹不到跟前。
我要做什么来着?
江甚一时半刻没想明白,几乎是意识刚凝聚,就莫名散开了。
索性不想了,睡饱了再说。
梦境往下跌了跌,穿过厚厚的云层,落在一个小院子里。
葡萄架下的胡萝卜长了出来,能看到橘色带泥的屁。股,赵湘庭在杀鱼,喊了他一句“江哥”,江甚点头,随后一个念头浮现出来:赵楼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