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江甚比他还简单粗暴,“主要刚才那姓张的离我太近。”
赵楼阅顿时后悔没多给两脚。
今天上菜格外快,全是大火爆炒,上面油水分明,色泽晶莹,卖相实在不错。
有一道蔬菜汤,是土豆混合着小瓜炖的,加了辛辣的胡椒粉,汤品绵密的同时也不失风味。
江甚喝了两碗。
赵楼阅觉得他脸上血色都起来了。
四菜一汤,量刚刚好,江甚吃不完的赵楼阅一个人全部扫空。
江甚看他将最后的豆腐汤一拌,问道:“不撑吗?”
“这撑什么?”赵楼阅接道:“还行。”
江甚觉得像赵楼阅这种日理万机还能一顿吃几大碗米饭且毫无负担的,真的不多见。
江甚起身,赵楼阅立刻喊住他,“不是你干嘛?”
“结账,你吃你的。”江甚语气强硬,“这顿我请。”
赵楼阅闻言没再阻拦。
也才二百多,算江甚请的非常划算的一顿了。
离开前,赵楼阅趁着江甚往保温杯里灌热水的功夫,询问老板娘那道烧菜汤是怎么做的。
出没一会儿,苏凌烟打了个电话来,“还有多远?”
“一个来小时吧。”赵楼阅说:“我们吃过午饭了,不用等,晚上再聚。”
“行啊。”苏凌烟语气忽然揶揄起来,“让江少说句话呗。”
“我在。”江甚温声含笑。
不等苏凌烟回应,电话就挂断了。
“哎呀手滑。”赵楼阅说。
江甚:“……”
江甚扫了赵楼阅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云阳县依山而立,茶庄一片就没有过三层的房屋,视野极为开阔。
茶树顺着山势层层往上,因为天气缘故,呈现出一种苍青色。
更高处,乌云渐移,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雨。
赵楼阅在一栋白色大楼前停下。
这里一楼是茶庄的办公区,二楼往上是休息的地方。
不同于那天的红裙张扬,今天苏凌烟穿着紧身牛仔裤,长袖白T,外面一件黑色大衣,束起的高马尾显得无比干练,正在同对面差不多打扮的女人聊天。
注意到赵楼阅,苏凌烟“蹭”一下站起来,指着他就要说什么。
赵楼阅掏出那两饼葵花籽。
苏凌烟脸上的气愤化作开心,一把抢过,“还算你有良心。”
跟在苏凌烟身后的女人就是她的闺蜜孙路笙。
孙路笙嫁得良人,本身人脉也广,起初担心拉不到靠谱的合伙人,但是一看到赵楼阅跟江甚,就知道稳了。